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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第4/5页)
    可以帮到阿尔先生的忙,可以告诉他许多关于艾尔的事。

    你的声音被男性aha含笑温润的嗓音所截断,恍惚间,你看到他对你摇了摇头。

    他那时的回复,是什么来着

    你茫茫然在回忆的海洋里四处捞寻,却一无所获。

    莫名地、你感到一丝头痛欲裂,直觉不能再想下去你不愿再回到那段时光,那分明是充满了引诱和欺骗的陷阱。

    但你无法制止痛苦的思绪四处逸散,梦境连环相扣,牢牢将你禁锢在其中,你从喉间发出细细的喘息,满头冷汗地将眼眸聚焦,终于得以看清面前焦急无措的人影仍旧是高中时期的薛放。

    “小鹊,小鹊怎么样”

    “你怎么会来”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像是被设定好程序那样,你照着记忆里的台词念下去,“不是要转学了么,怎么还有空过来管我的事”

    “不去了。”他握上你的肩膀,将制服领口轻轻拨开,这其中没有任何情色的味道,你平静坦然地任由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他眼下。

    血痕和淤肿扭曲地蜿蜒着,渗出血丝,还没有做任何处理。

    “是,那个混蛋”他不忍再看下去,紧紧搂着你,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事了,没事了,”薛放神经质地一遍遍低声重复着,“我哪里都不去,我陪着你。”

    你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薛放的悲愤和怒意,像是一名真真正正的,来自多年后的看客,薛放的身影消失之后,你迎着日光,平静地看向自己的掌心。

    事实上,那时的你也十分平静。

    你以为的援手,实则是造成这一切的祸根,幸而在他直接的,或者那些间接的逼迫下,你每一次都会反抗,受伤的经验积累起来,竟成为了你脱困的主要助力。

    你至今记得拿起花瓶砸向那人头颅的触感,血液溅上地面,你第一次意识到人体是如此脆弱,也如此韧性强大,他流了那么多血,可却还在笑着对你招手,唤你到他的身边去。

    “小鹊,不要任性。”他说,“过来。”

    你感到汹涌的恶心。

    那次之后,他再也没出现在你面前,你毫无差点过失杀人的罪恶感,倒是秉承着遵守法律的好态度去报警,也去自首过,那人的消息却如同泥牛入海般杳无回音,你没有受到任何传唤或惩罚。

    这之后,仿佛在谁刻意的授意下,你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薛放转学,欺凌你和追求你的人渐渐不见踪影,你日复一日地认真完成着自己的学业,偶尔放假回家时,你听到父亲和母亲困惑地交谈,说那位先生好久没跟他们联络了,只是每月依旧会打钱来,钱比起之前给得更多,这让他们有些不安。

    其实不用这样也可以,父亲叹息,我们是真心把艾尔当做自己的孩子看的,要是能联系上,就拒绝掉这笔钱吧。

    艾尔的身世在家中不是什么秘密,在他小时候还会回避一下,长大之后就没有这个必要了,那位先生在艾尔懂事之后便时常跟家里联络,父母似乎因为这点认为,艾尔不会在家中久留,迟早是要被接回去的。

    但等艾尔一直在家中长大成人,也没有见什么人来接他的迹象,他自己也毫不在意,乐在其中地做闻家的幼子。

    金发蓝眸的少年aha渐渐长大,比之小时候更甚,他甜甜蜜蜜,更加亲近坦率地对待你,你高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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