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集了起来。”
不过柳爷爷不知道可以这么保存,只是装在了一个铁皮盒子里,连同柳望雪在学校得的那些奖状一起放在一个纸箱里。
柳爷爷柳奶奶一直和柳望雪一家住在一起,柳奶奶去世没多久,柳爷爷也病逝了,一家人在整理老人遗物顺便打扫家里卫生的时候在床底发现了这个纸箱,铁皮盒子一打开,里面红纸叠的小红花早就变脆了,手一碰就碎掉了。柳望雪哭了好大一场。
许青松把盒子放回去,抱了抱她,手在她后背轻抚着:“对不起,让你触景伤情了。”
“你道什么歉啊,”柳望雪回抱住他,也在他后背拍了拍,笑道,“都过去了,小红花也没碎完,我后来拿去市里也做了个这样的盒子给保存起来了,都在老家的房子里好好放着呢。”
许青松见她真的没事就放心了,有点突发奇想:“过两天如果有时间,你带我去你家看看呗?”
柳望雪就和许青松说过,她家就在京市旁边的安市,乘高铁半小时之内就能到。
“好啊,”柳望雪欣然答应,“正好带你去见识见识我表哥家的傻金毛。”
这只憨里憨气脑子不会转弯的金毛,许青松也听她说过,想到就觉得好笑。
柳望雪接着看柜子里的陈列,很快找到了那个游戏奖杯,拿出来仔细看。奖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般奖杯的样式,底座上印着大赛的logo和名称,底端刻着颁奖日期。柳望雪之所以想看,是因为她想通过这样一件物品看许青松的过去,了解那些她不曾参与过的青葱岁月。
许青松说:“这个比赛是在m国办的,当时就是抱着参加一下的心态报的名,没想到最后居然获奖了。”
通知说要去现场领奖,但那会儿陕省挖出了一个古墓,许爷爷被调派过去帮忙了,许崇林又正在参加博物院的一个研究项目,走不开,而许奶奶正在带一个课题组,孟婉清是她的学生自然也要参加,最后是舅舅孟端阳带着许青松去领的奖的。
柳望雪随口一问:“只有奖杯吗?主办方不发点奖金什么的?”如果没有,那也太抠门儿了。
“当然有,”许青松抬手刮了一下她鼻尖,“好像是五千刀吧,另外领完奖之后就有游戏厂商来谈购买,我就请舅舅帮着把游戏卖了。”
“哇!”柳望雪赞叹一声,又对这游戏产生了好奇,问,“现在还能下载到吗?想玩。”
“应该已经被市场淘汰了吧,”许青松有点遗憾,就用语言简单描述了一下,“就跟现在的一些跑酷小游戏挺类似的,用耗时和金币数来刷记录。”
游戏卖出去后他就没怎么关注过,只偶尔在学校里听同学讨论过,好像是流行了那么一阵儿。他那时候也高三了,学业重要,因为他已经定好了目标,要考京大的计算机系。
许青松见柳望雪也挺遗憾的,就说:“想玩啊,那我专门给你做。”现在这种小游戏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抽点时间,用不了几天就能做出来。
柳望雪却摇头:“你现在做端游那么忙,就别在这种小事上花时间了。虽然我是挺好奇的,但还是等以后端游上线了,你有时间了再做,好不好?”
许青松抱着她,点点头:“行。”
柳望雪接着换了话题,问他:“这算不算是你人生的第一桶金?让我猜猜啊,从此以后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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