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人,总有挤不上去的。
而且,作为不受宠的九皇子,要想靖难成功,太子跟庆王最好杀得天昏地暗,他才好从中渔翁得利。
“马全,我记得父皇下旨让窦世英入宫教学已经过去十日有余了吧?”
刚刚散课,秦浩故意大声说道。
马全躬身答道:“回禀九皇子,今日正好十日。”
“如此说来,是他不愿教我了?既然不愿教,为何不上奏父皇,也好另选老师,如此拖着算是什么道理?”秦浩愠怒道。
一旁的太子语气温和的道。
“九弟误会了,窦世英之所以没有入宫,乃是因为家中突遭变故,发妻突发恶疾离世,家中正在操办葬礼,不便入宫。”
“哦。”秦浩面露惊讶之色:“如此说来,先生发妻离世,作为学生怎么也得前往悼念一番才是。”
太子闻言有所迟疑:“九弟你要出宫?”
“对哦,我没有出宫的令牌,出不去。”秦浩装作满脸沮丧,随后又眼珠一亮:“太子殿下应该有出宫令牌吧?可否借小弟一用?”
“这……恐怕不好吧,若是父皇责罚……”
太子下意识捂住袖口。
一旁的庆王大手一挥,一块金牌就落在秦浩书案上:“哼,九弟别理那个榆木疙瘩,不就是一块令牌嘛,四哥给你便是。”
“多谢四哥成全。”秦浩毫不客气地将金牌收入袖口。
太子还想阻止:“四弟、九弟如此怕是不妥……”
“大哥装作不知便是,若是父皇问起来,小弟自当担全责,断不会连累二位哥哥。”
秦浩话音刚落,庆王就得意的道:“还是九弟爽快,不像大哥只会讲大道理。”
“你……”太子气得拂袖而去。
有了庆王的金牌,秦浩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城,马全也不知从哪弄来一辆马车,二人一路前往窦家。
窦府前一片缟素,府邸大门半掩,两旁白色招魂幡在微风中摆动。
“马全,去叫门。”
马全很快来到门前,门房听闻是九皇子驾临,顿时满脸惊慌。
“还请这位内官稍等片刻,小的先去通报一声。”
门房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前厅,此刻前厅中窦家、王家正在对峙。
王行宜一身朱红色官袍应该是刚从早朝上下来,就直奔了窦家,可见他对女儿王映雪的宠爱。
一上来王行宜就咄咄逼人:“如今闹出了人命,那窦世英整日醉酒消沉,编排指摘都落在了小女头上,与其日后被人轻贱怠慢,不如先跟我回去,我王家的女儿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做人妾室。”
窦家五叔窦世枢连忙陪笑道:“行宜兄误会,我们对外都称赵氏病故,令爱续弦自然是正妻……”
二人正说话间,窦世枢身边的小厮忽然闯了进来:“五爷……”
窦世枢阴沉着脸,喝道:“没看到我正在跟行宜兄商量大事吗?没规矩。”
小厮苦着脸道:“五爷,门房传信,九皇子就在门外,说是听说七爷发妻病逝,特来祭奠。”
“九皇子?”窦世枢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位不得宠的九皇子,却从未见过面。
王行宜闻言却是脸色大变,对窦世枢解释道:“九皇子近来颇得陛下看重,特地为他选了你家老七为师,却不想你家出了这等事,若是被九皇子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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