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大的依仗竟然是幼兰,不过幼兰目前只有十九岁。
巴隆痛苦道“父亲只留给我一个小小的男爵,我一点实权没有,以后可怎么办”
幼兰拿着手绢抹着泪,反问道“以前让你好好做事,你却四处玩乐,现在父亲撒手人寰,还能怎么办”
如今幼兰还没有孩子,当然看不清下一步局势,她又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生下的孩子将来成为了皇帝。
再说即便那时候,宫里真正的太后也是隆裕太后,幼兰根本没多少权力。
在宫里见识过慈禧本事的隆裕,虽然本事不咋地,但已经明白要把权力牢牢握在手里。
当年两宫太后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旧事重演。
可以说荣禄一死,整个荣家基本完了。
即便荣禄开了天眼,知道这个外孙将来能成为帝王,也没啥用。
巴隆此前搞砸了不少钱,虽然荣禄有不少积蓄,不过按照他的花销,只怕会坐吃山空。
巴隆深深叹了口气“难以为继,难以为继。”
李谕走到门口,轻轻咳嗽了一下,酝酿了好一会儿感情,死活挤不出眼泪,只能往眼睛里滴了几滴水,趁着没干立马假装哭着走进去。
“哎哟我的荣中堂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没了您,大清可怎么办啊”
巴隆看到李谕,“是你。”
但看李谕哭得如此悲伤,也忘了之前的小摩擦,泪水打转道“帝师”
李谕继续用哭腔说“巴隆公子,你一定要节哀”
巴隆突然也看到李谕帅气的发型,愕然道“帝师,你你你你这是什么说法”
李谕说“都是新式学堂要求,我被授予英国皇家学会外籍院士以及美国天文学会会员,经常出席西式庄重场合,就要按照西方的礼仪要求。”
此时都是重礼节的。
巴隆讶道“英国皇家学会那么说,帝师您也是英国国王的帝师那般”
李谕就坡下驴,湖弄他说“可以这么理解。”
巴隆连忙说“真是不得了失敬失敬,想不到帝师越来越令人难以望即项背。”
李谕说“好说好说,都是邻居,以后有事可以互相帮助。”
李谕只是说了个客气话,没想到巴隆竟然当真“将来就要仰仗帝师了”
李谕只得说“应该的,应该的。”
“帝师里面坐,”巴隆说,然后吩咐下人,“快给帝师看茶”
李谕本来露个脸就想走,不过硬被巴隆拉了进来。
荣禄的两个女儿已经结了婚,也不用避嫌,都在厅中。
巴隆给她们介绍了一下李谕。
幼兰说“我听过帝师,大公主奕女儿告诉我,您是个精通西学的人。”
李谕说“略知一二。”
幼兰突然打听道“您贵为帝师,经常能见到皇上,不知道皇上他”
李谕警觉起来,他知道幼兰是慈禧的养女,谨慎道“夫人的意思是”
幼兰说“许久不见皇上,不知道皇上身体可还安康”
李谕说“皇上身体挺好。”
“哦,”幼兰说,“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嗯算了”
巴隆说“妹妹,你有话就说,干嘛吞吞吐吐,李谕先生是自己人。”
李谕很想辩解,什么时候自己就成自己人了不过此时也不便言说。
幼兰问道“真是自己人”
巴隆没心没肺,拍了拍胸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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