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都是民科或者连民科都算不上的某音某站“科学家”。
总之量子力学真的很难去完整地解释,更何况还是在量子力学刚诞生的萌芽阶段。
也正是因为如此难以解释,所以才有了那句着名的“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别管乱七八糟的了,反正就这么回事
李谕给的解释虽然已经尽可能用通俗的语言去讲,大家还是表示一头雾水。
玻尔问道“说起来,巴尔末公式也有一些地方让人感觉奇怪。”
李谕说“这就像当年关于太阳系行星的波德公式,都是经验公式,一旦正确的理论出来后,就站不住脚了。”
波德公式就是一个关于太阳系行星距离的经验公式,虽然明显是凑出来的,但确实对于人类早期探索太阳系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几个行星的发现就是一定程度上受此启发,也包括小行星带的发现。
玻尔继续问道“但这样的经验公式多少感觉比较合理,反而院士先生刚才说的反常理的东西,难道不是错误的吗”
李谕说“我还可以这么问你,常理一定是正确的吗”
玻尔一时之间有点呆住,也不仅仅他,大家都有点惊愕。
但很快大家就发现这种惊愕再正常不过,大家都是理学院的高材生,深知近代科学的突飞勐进,就是在不断的“反常理”中进行的,许多过去觉得不可能甚至不对的事情全都实现了。
以李谕的身份,也不会随便乱打诳语。
玻尔最快释然“谢院士先生”
李谕其实憋得很难受,但现在还真是没法和他聊太多。
好在巨头终归是巨头,现在只是个“巨头之苗”,早晚会成长起来。
此后其他人又问了不少问题,李谕都一一进行了解答。
这场演讲也在如此的交流中顺利完成。
丹麦科学院院士兼校长佩特森对演讲效果很满意“院士先生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这样的形式还可以启发学生。”
李谕说“有用就好。”
其实后世欧洲大学不少依旧流行这种形式。
玻尔和他的弟弟哈那德玻尔突然跑了过来“院士先生,您刚才说是要和我们一起踢足球比赛对吗”
李谕愣了一愣,旋即笑道“对”
玻尔兄弟高兴道“太好了就算是输,我们也认”
李谕说“我可不是菜鸟。”
玻尔问道“院士会踢什么位置”
李谕说“中场吧。”
玻尔道“正好补充阵型,大家都愿意当前锋,没人想在后面。”
二十世纪初的足球比赛还没有越位规则,甚至都有九前锋一后卫或者七前锋三后卫的极端组合。
李谕说“可是我没有衣服。”
玻尔打量了一下他的一身西装,然后说“我给你找一身”
玻尔身高不算低,但李谕这种一米八的大高个这时候更不多见。
好在运动服比较宽松,李谕穿上倒也合身。
来到绿茵场时,对面神学院的气势挺强,队长对玻尔说“如果你们输了,要在我面前背诵经书哦”
玻尔却说“哪怕上帝来了,我也赢定了”
开球后,李谕的防守意识明显是好一些,毕竟后世的足球常见的什么四三三、四二四阵型,对防守的强调都很高。
李谕逮着机会,一个长传冲吊给了前场的玻尔弟弟哈那德玻尔。
停球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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