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可能会去欧洲游历,你就不要跟过去了,在美国先好好上学。”
康有为游历欧洲会在瑞典待挺久,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买小岛。
作为生活费,5000美元在二十世纪初相当奢靡,最好的工厂比如李谕这种工厂开出的待遇是一天5美元,一个月除去周末,110美元左右,一年也不过1300多美元。
这还是较高收入。
康同璧接过支票,问道“父亲最近可好”
梁启超说“不用担心,老师一切安好。”
康同璧看向一旁的李谕“你是李谕”
李谕点点头“没错。”
康同璧小声对梁启超说“父亲不喜欢他,你不知道吗”
梁启超说“个人喜好而已,但李谕先生不失为一代大才,这次我们是受邀来参加哥大的讲座。”
能在美国的大学开讲座不容易,康同璧虽然知道李谕的本事,但不愿意接受他此前揭父亲的短。
李谕懒得多费唇舌,交接完后就来到了哥大本校。
哥大校长塞斯洛以及卡朋蒂埃、丁龙一起来迎接他们,另外还有丁龙讲座的首位讲师夏德。
李谕和梁启超现在都是超级知名的中国人,今天的讲座不仅来了许多文学院的学生,哥大理学系同样到来,把讲堂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夏德是德国人,是二十世纪初欧美最知名的汉学家之一,他在中国待了接近30年,不仅讲得一口流利汉语,还对中国的美术史、文字、艺术颇有研究。
而且此人着述甚丰,研究精当,在西方汉学界倍受推崇,他们将这一时期称为“夏德时代”。
夏德高兴道“非常荣幸请来两位优秀的中国人。梁先生我是见过的,但我前年正好离开京城,你第二年就成名,未能得见,甚为遗憾。”
李谕笑道“的确遗憾。”
心中却想,已经够幸运了,自己又不能左右穿越时间点。
梁启超说“此行仓促,未能准备得当。”
夏德说“您只需要随便讲讲,就是高谈阔论。”
梁启超拱手道“献丑了。”
梁启超一直在研究新史学,于是根据中西方一些历史上的不同展开了对比演讲。
梁启超在这方面贡献不小,不仅仅只搞政治。
梁启超讲完后,塞斯洛又让李谕同样讲了一些科学方面的论述。
李谕能讲的也很多,于是针对最近自己最轰动的黑体辐射推导以及x射线衍射实验稍微讲了讲物理现象背后的数学原理。
一旦结合上数学,不管什么学科,难度都会陡然提升。
记得早些年很多人还在吹嘘读书无用,尤其说什么学数学没用。当时很有力的反击就是数学是辨别什么人能够走得更远的最佳工具。
发展到后世,几乎什么学科都离不开数学,比如那些经济、会计或者金融考研的,数学非常重要。
甚至文学研究还会用数学上的统计
有时候真是感慨毕达哥拉斯两千多年前说的“万物皆数”不无道理。
即便李谕放慢了节奏,并且做了板书,台下不少数理学院的学生听得还是比较吃力。
还是老毛病,如今的大学教育要么重视数学、要么重视物理,并没有将它更好地融合。
主要是普朗克和爱因斯坦之前,理论物理学家的地位确实不够高。
好在李谕讲的这两方面都是大热点,学生们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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