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枪,脸上露出一丝惨然。
像他们这样的部落,从来都是墙头草,谁赢他们就跟着谁,他们沙陀部也不是第一次背叛大唐了,但每次都是两头下注,让他们沙陀部逐渐壮大。
可上次背叛大唐,不仅沾了北庭军民的血,这次也没有两头下注。
若是平常也就罢了,大唐失去了西域的掌控权,早就自身难保,也没必要两头下注。
可谁能预料到,大唐偏偏在西域重新崛起,这就让他坐蜡了。
而如今沙陀的小部落反叛,也就不出预料了,但他不甘心,谁能想到大唐还能重新在西域崛起呢。
虽然他没有两头下注,但也不是这些小部落反叛的理由,也不接受反叛。
他挥刀奋力砍杀了几名叛兵,嘶声吼道:
“你们这些背主之贼!大唐不会真~!”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被数支长矛同时刺穿甲胄。
壮硕的身躯轰然坠马,这位曾叱咤一时的沙陀枭雄,最终倒在了自己人的背叛之下。
他的儿子朱邪执宜眼见父亲战死,悲愤欲绝,刚欲拼命,却被悄然接近的朱邪永固假意呼喊靠近:
“执宜贤侄!莫要冲动!是我~!”趁其不备,朱邪永固从背后猛地一刀,将其劈落下马。
他提着朱邪执宜血淋淋的首级,高高举起,向着唐军方向大吼:
“罪酋首级在此!我等愿降!愿降大都督!”
战场上的厮杀声迅速平息,负隅顽抗者被迅速清除,大部分沙陀士兵丢弃兵器,跪地请降。
林昊在郭元正及亲卫铁骑的簇拥下,缓缓来到阵前。朱邪永固及一众倒戈的沙陀首领跪伏在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尔等既愿弃暗投明,本督便予尔等一个机会。”林昊的声音平静无波的说道:
“不过本大都督有三个条件!”
“请大都督示下,末将等万死不敢辞!”朱邪永固连忙叩首,额头沾满沙土。
“一,即刻送回所有被掳掠、奴役的大唐子民,一人不得遗漏!少一人,唯你是问!”
“二,严惩昔日虐待、屠戮我唐民的凶徒,无论其现今身份,一经查实,立斩不赦,以儆效尤!”
“三,朱邪尽忠本部及其党羽草场,全部没收,其部族人口奴隶,全部归本都所有,尔等各部,也需迁出蒲类海(巴里坤湖)核心区域,听候重新安置!”
“诺!谨遵大都督令!末将等必尽心竭力,戴罪立功!”朱邪永固等人哪敢有半分违逆,连连应承。
能保住部落和自己的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敢要求其他。
他们毕竟是游牧部落,就算不让他们继续待在草场,大不了去其他水草丰茂的地方就是。
林昊目光转向一旁,因大胜而激动得面目赤红的康怀恩等杂胡首领,大声说道:“康怀恩!”
“末将在!”康怀恩几乎是扑出来的。
“尔等今日作战奋勇,本督看在眼里,从即日起,原属朱邪尽忠及其党羽之蒲类海核心草场,便赏赐于你部及今日所有有功部落!望尔等善加经营,永为大唐北疆屏藩!”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不仅康怀恩等人如同被天大的馅饼砸中,愣在当场,狂喜到难以自已,就连跪在地上的朱邪永固等降将也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不甘与难以置信!
将沙陀人世代相传的最肥沃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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