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杨勇被废了。辅佐杨谅,结果杨谅谋反又失败了。
沈光父亲最后也牵连除名为民。
沈光少年时,家里已经败落,父亲和兄长也沦落到替人抄书为业,沈光一破落户,却放荡不羁,喜好结交朋友,甚至很快就成为长安城中浪荡子弟所拥戴的大哥。
后来沈光应募骁果,参军东征,得杨广赏识,封赏折冲郎将赐予宝刀良马,一个二十来岁的浪荡子的逆袭。武士彟更了得了,早年还做生意,后来入鹰扬府当队正,然后跟着李渊,短短数年,就成了国公。
陈兴就一直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有此奇遇,草根逆袭翻身。
站在宣城县公府前,看着那乌头大门和门内的两排门戟,怀玉感叹,听老武曾说过当年他跟武士棱武士彟他们曾一起贩过木材卖过马,走过辽东扛过枪,可如今一个是县公,一个却仅是致仕的旅帅。
陈兴上前,递上拜贴,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门子说明来意。
“这是宣城公族侄三原龙桥堡武怀玉,特来拜会族长,烦请通报。”
他不失时宜的递上个门包,里面是一小串钱,然后又道“小的是永康公府的外管事,奉张娘子之命送武二郎前来,顺便向宣城公问好请安,另有些庄子上的土产送上。”
老门子手在门包上捏了捏,就知道这大约是百钱,然后又看了看武怀玉和陈兴。
“三原龙桥堡来的,我记得你进了禁军任职,听说还刚立功授九品,并选为屯营百骑了”
“老伯说的那是家兄怀义,我家中排行第二,叫怀玉。”
老门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不多的几个牙,“老二不是叫怀良吗,我记得上次来才三尺来高”
“怀良是我三弟,我原在终南山里学道九年,是刚下山回来的。”
“哦,看我这老骨头都糊涂了,记不清了,想当年我还跟你父亲和大郎四郎他们一起去塞外贩过马,去辽东运过粮呢。”
怀玉看这老头样子,估计是武士棱的老部曲,家里应当是有些地位的,当下称赞了几声他还身子强健。
“你随我到前厅喝茶,我去通报阿郎,阿郎正好在家。”老头高兴的道。
武士棱的宅子比李靖的要小些,但也不算小,而且宅院建在坡上,在坊中一座住宅里也算是特别突出,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感觉。
走进去后发现,武士棱的宅院挺有特色,李靖平康坊的宅子很大,且有许多院落、园林、假山、池沼,还有马球场。
而武士棱的宅院里没有那么多院落园林,却有个占地六七亩的荷花池,还有数亩的果园,种着各种果树,还有大片的菜地,甚至荷塘边还种着几块稻田。
走进来,感觉像是到了乡下,或是进了一个农家乐。
清静、素雅。
这宅院占地得有三四十亩至少。
被引到前庭客厅,老头便去通报去了,两名青衣婢女过来煎茶招待,怀玉跟陈兴聊了会,武士棱头戴着草帽,一身褐色短布衣,裤脚高高挽起拿绳系在膝上,窄袖也高高挽起,脖子上更搭了条白毛巾,双腿还赤着,上面还带了点泥。
好像一副刚从地里伺弄庄稼回来的样子。
“你是士恪的老二听说你刚从终南山回来,还懂炼丹算卦”
“侄儿怀玉拜见族长大伯,小侄确实刚从山里归来,不过不会炼丹算卦,倒是略懂医药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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