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说他们被三番五次的质询,请问崔侍郎你们这是为何
是发现哪里不对,可否直接说明,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为何要这样反复的质问怀疑
你们这真是代表朝廷之意
还是说你们打着朝廷的旗号,在这里不断的盘查置疑,是在故意寒将士们的心,坏朝廷之名,毁圣人之仁”
武怀玉越说越大声,最后直接拍了桌子,杯盘酒菜震动翻洒。
崔敦礼起身,“我们这是按朝廷制度办事。”
“是吗,本都督也是从长安来的,也还曾在政事堂参预过政事,刑部、民部也都做过侍郎,御史台也呆过,朝廷的办事流程我也很熟悉,可没有你们这种办法。”
“我一切都是公事公办,遇到有些地方可疑之处,自然要反复询问、核查,”
“好,还有什么可疑之处,现在就直接问吧,正好幽州文官武将都在,三蕃的人也在,一起问,我们当面回答。”
武怀玉话一出口,一众幽州文武都怒视崔敦礼,气氛变的很紧张。
一些兵部来的随员,也都很紧张。
倒是庞孝泰,此时却也跟着质问崔敦礼,“崔侍郎你不是总觉得这不对那不对吗,现在武相公让你当面问,你赶紧问,要没问题也好早日出结论上报朝廷,别耽误将士们论功行赏,
我庞某虽是个岭南蛮,但也是打小征战,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自己不上战场,却总在背后这里怀疑那里算计的人,”
崔敦礼斜眼瞥他,
“好,那我就向大都督当面求证几个问题。”
“问吧。”
“野狐岭之战后,大都督报说俘虏了一万余突厥兵,最后这些俘虏大都督全都发卖为奴了,是吧”
“没错,”
“请问,这些俘虏如此草率处置,可否请示了朝廷”
“没有,武某有陛下特旨,此在某权限之内,”
“再问,这些俘虏拍卖卖了多少钱帛”
“不是都有详细记录吗,总共卖了六十万贯左右,包括缴获的牛羊牲畜及帐篷等财物,以及一些伤马,缴获的完好战马直接留作军用,没卖。这六十万的使用,也都有详细账本记录。崔侍郎还有疑问吗”武怀玉道。
崔敦礼不客气道,“这些俘虏、缴获拍卖前,未请示朝廷,拍卖后钱款的使用,也并未得朝廷使用,对吧”
“没错,这些都在陛下授给本都督的权限之内,虽未事先请示,但事后也都如实上报,”
崔敦礼又问,“我查到幽州都督府在战后,未请示朝廷,直接就给士兵拔下赏赐以及抚恤等,尤其是抚恤超过了朝廷规定数,可否”
“确有此事。”
崔敦礼一件件问,武怀玉也是一件件答。
良久。
崔敦礼把两人这当面问答记下的内容,拿给武怀玉看,“大都督可否在上面画押”
武怀玉看过内容倒也属实,“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再抄写两份,一式三份,最好是四份,你一份我一份,给朝廷一份,给幽州都督府留一份,”
崔敦礼看着武怀玉,武怀玉也看着他,他没急着签字。
你先抄四份,还得亲自抄,抄好了再一起签,否则不签。
“好,我这就再写三份。”
等他写了半天,写完,武怀玉检查了一遍,然后再给自己几个幕僚检查过,确认无误后签下名字,也请崔敦礼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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