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票,由于克苏鲁信徒的努力,世界末日由此被推迟了,但是船票还是保留了下来,晚了就没了此时你怎么办讲道理
你姐姐十三四岁的女儿忽然哭着嚷着要退学,因为她被某个星探看中了,说她有明星潜质,简直千年难遇,因此要把她培养成世界级的大明星,红遍全球。此时小姑娘任旁人怎么说,她都认为是在嫉妒她此时你怎么办讲道理
隔壁老王七岁的儿子很认真问他,说有没有可以只踢足球不上课的学校,因为他要带领中国队举起大力神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此时你怎么办讲道理
你打算怎么说服这些人就算你既有本事又有耐心甚至还特别有时间来说服他们,可是又要怎么阻止骗子继续去骗别人
少正卯在孔子看来,或许正是那样的骗子,只不过他比以上这些骗子更高明,他可以骗更多本应该智力正常的人,而非局限于老人小孩。
在孔子看来,解决少正卯这一问题不一定没有其他的办法,但那些办法可能过于费时费力,都不如直接杀了简单。
必须承认,直接杀了真的很有效,少正卯的言行似乎连一个字都没有在正史中流传下来。而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少正卯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很高。如果是后人杜撰的,那么他们也应该顺手一并编造一些少正卯的言行来使这个故事看起来更“真实”,可是他们没有。
诛杀少正卯是一种解决非常规问题时的有效手段,就像中国互联网和美国互联网之间总是横着一些不可名状的神秘存在。
这种时候我们无需在意谁对谁错,那不重要,我们只需要问一下自己我是哪边的人
这种做法可能不太讨人喜欢,但它绝对有效。
张秉笔把“孔子诛少正卯”一事摆出来,申时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统之争看起来是道理之争,但归根结底,道理只有活着的人配讲,死人没有本事和你争论。
只要把对方变成死人,或者至少是政治意义上的死人,那么道理自然就站在自己这一边了。至于对方是怎么死的,是拿刀捅死的,还是暗箭射死的,亦或者一剂鹤顶红毒死的,其实并无不同。
现在心学派所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申时行想通了道理,但脸色并没有变得好看起来。毕竟,这与他践行多年的所谓君子之德风相去甚远,甚至南辕北辙。他的脸色真可谓是一阵青一阵白,但无论如何变化,始终逃不脱四个字面沉如水。
张诚作为一个混出头的内宦,察言观色的基本功当然是很扎实的,他适时地插了一句嘴“听说高务实昔年从安南回京,有访客曾问他,说他主动出兵攻灭安南是否担心受后人谴责。”
申时行失焦的眼神转回张诚脸上,下意识问“哦高求真如何回答”
张诚淡淡地道“高务实说史书概由胜利者写就,故胜利者不受谴责。”
申时行浑身一震,目光凝然,喃喃自语“史书概由胜利者写就,故胜利者不受谴责好一个胜利者不受谴责,好一个高龙文”
他的话说到最后,已近乎咬牙切齿。
张诚见火候已足,微微笑道“元辅,恕咱家直言,你和高务实讲君子之德风,实在有些迂腐了。君不见昔日高务实是如何助高中玄赶走张太岳的么君不见十余年后,张太岳的子嗣不仅不敢奢谈为父报仇,反倒要仰高务实之鼻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