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洎河的河水,缓缓地道“听起来这姑娘还算不错,但她土司出身,自己现在也是一方土司,甚至还能带兵打仗,实在是武烈了些,性子恐怕有些桀骜,不会太驯服。”
高务实平静地回答“这要看对谁。”
张氏不禁失笑,揶揄道“你是说,对你还是驯服的”
“算是吧。”高务实倒是颇不客气,不过听起来只是平常回答,语气中并无得意。
张氏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道“你和为娘的说这么多,想来是希望娶她为妻”
“是。”
“倘若只是纳妾,纵然她已有诰命在身,为娘的也可以答应你。”张氏又叹了口气“但是娶妻却没那么简单。”
“娘亲不同意”
“我同不同意还不是最关键的你可有问过你父亲的意思”张氏摇了摇头“你不要以为你父亲对你不闻不问,这些年所有关于你的消息,他都是很关注的,只是因为过去的一些事和一些情况,他心里始终有道坎,不想迈或是不能迈过去罢了。”
这倒是个新情况,高务实有些疑惑,问道“娘亲所指为何”
“三伯当年为国子监祭酒,认识的考官很多,连着几科考官都是他的熟人,因此不愿你父亲参考,结果蹉跎了他近十年可他是老幺,自小受他三兄照顾最多,又没法反对,只能怏怏不乐,学业也荒废了不少,最后待得能去考试了,考个孝廉举人也就到了顶。”
高务实有些明白过来,看来自己这位父亲虽然是个乖弟弟,但心里未尝不觉得是三伯耽误了他的前程,只是没法明说罢了。
“所以,娘亲的意思是说,父亲对三伯有些芥蒂,昔日儿子随三伯进京,他也就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认为这是三伯给他的一种变相补偿”
“可能是,也未见得完全。”张氏微微摇头“他的想法可能更复杂一些,但他不肯说,谁又知道他究竟怎么想但是不论如何,他对你一定是寄予厚望的,为娘可以保证这一点他很希望看见你达到他没有机会达到的高度,以此来证明些什么。”
高务实有点头疼,听起来他这父亲是把自己当年的雄心壮志寄托在自己身上了,所以什么事都希望自己是最好的,考试这一块已经没得说了,可能现在连娶妻他都有一种攀比心态。
果然,张氏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父亲和为娘的当时成亲,他心里未尝没有遗憾,因为你三伯母是官宦出身,而为娘只是商贾之家。幸好你大舅给张家争了口气,才算是抬高了蒲州张氏的门第,后来你父亲才慢慢心平气和了下来。”
她转头看着儿子,露出一抹苦笑“你当为娘看重门第只是一厢情愿唉你娘我当年已经吃够了这个苦头,门不当户不对的,就算嫁进门,也要遭受无数的冷眼、奚落,你可曾为那位黄姑娘想过这些”
高务实默然无语,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张氏又道“现在,你知道为娘为何要搬出高老庄,在此处花这么大一笔钱,给你修这龙文雅苑了”
原先是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除了什么给高家留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万一流民四起也不会被洗劫之类,看来更关键的是出一口气当年你们瞧不起我六房,现在我儿子不仅有的是钱,而且还是六首状元
张氏见高务实不答,又道“就算你说,那位黄姑娘入门之后,大概也很少会留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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