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之主,而且还得是公认的才行,若只是自说自话,则徒惹人笑。
高务实这一声“两位贝勒”,别说努尔哈赤吓了一跳,舒尔哈齐更是几乎吓呆就算阿浑哥哥本来就该是贝勒,可他不是啊,又不是叶赫部那样的特殊情况,否则哪有哥哥弟弟一起做贝勒的
舒尔哈齐心中暗道这个高抚台到底是新来辽东的,什么都不懂还乱说话
谁知道高务实听完却面色不变,依旧微微露出笑容,说道“怎么称不得贝勒本部院说你们是贝勒,你们就是贝勒,要不你们去女真各部问一问,谁不同意,让他来跟本部院说话。”
高务实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儒雅随和之极,只是这话一说出口,便是惊涛骇浪一般,听得努尔哈赤、舒尔哈齐兄弟血气都涌上头了高抚台的言下之意难道是把建州左卫交给我们兄弟了
尤其是努尔哈赤,当下心中就是一阵狂喜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这位高抚台就把这么大一张馅饼砸到头上来了
努尔哈赤连忙磕头谢道“努尔哈赤多谢抚军大人栽培”
高务实瞥眼看了一下舒尔哈齐,舒尔哈齐也反应过来,连忙磕头谢道“舒尔哈齐多谢抚军大人栽培”
高务实的笑容变得越发和善,道“好,好啊,本部院一贯喜欢年轻有为的才俊,你二人就很符合本部院看人的标准嗯,对了,你们此来辽阳是”
努尔哈赤忙道“回抚军大人,我兄弟”
“诶,怎么还跪着,起来说话。”
舒尔哈齐听完就准备起身,谁知道努尔哈赤这次却一动不动,反而正色道“抚军大人面前,哪里有我兄弟站着的份”直挺挺跪着没动。
舒尔哈齐不知道大哥怎么回事,但大哥既然不起身,他自然也不敢动了,继续老老实实跪着。
高务实笑了笑,没说话。
努尔哈赤心中一喜,连忙又道“回抚军大人,我兄弟二人虽然僻居深山,也听闻抚军大人前次大破蒙古大军又高升辽东巡抚之喜,恰巧时近年关,正是三喜临门,因此特来献上些许人参貂皮等俗物,为大人庆贺。”
高务实一脸开心的模样,笑着点头道“好好好,难得你们这么懂事,这份孝心本部院就笑纳了。”
你非要称我“大人”,虽然意义不同,但我就当“大人”受了,所以孝心就孝心喽。
然后顿了一顿,又问道“你们在建州左卫过得如何啊有没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若有,可以和本部院说说,本部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你们的地方。”
努尔哈赤心花怒放,这个高抚台可真是个妙人,虽然架子大了点,但自己一瞌睡,他就送枕头,倒真是好人。
“不瞒抚军大人,我兄弟还真有一桩冤屈,一定要请抚军大人开口才能为我兄弟讨回公道。”努尔哈赤说变脸就变脸,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腹委屈的模样了。
但高务实的变脸技巧显然比他还熟练,顿时一脸诧异“哦有甚委屈说来听听。”
然后脸色又变成义正言辞模样“你二人放心,本部院处事最是公道不过,只要有道理,本部院一定为你们主持公道”
努尔哈赤便道“抚军大人容禀,我祖乃是建州左卫都指挥使,其讳觉昌安”说着就把早已在脑子里打了好几天草稿的说辞原原本本说给高务实听。
平心而论,努尔哈赤的说辞基本上靠谱除了把他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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