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家也罢,都不敢轻动。到了万历九年,三伯已故,而我偏偏又把手伸进了徐家后院上海此时属松江府,是华亭县的临县,还正巧也是建港口,真正是从徐、刘两家口里夺食难怪,难怪。”
高陌见高务实面带嘲讽,但却似乎并不甚在意,忍不住提醒道“老爷,高、徐之旧仇,牵涉到徐元春之父,徐璠当时被判流放,直到郭元辅致仕之前才将其特赦回籍,命他回乡照顾乃父徐华亭”
高务实心中一动,问道“巧了,又是万历九年”
“是,也是万历九年。”
高务实不由得呵呵一笑,叹道“徐璠这样的人,就算流放,也吃不了什么亏的,他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偏偏还忍不住怂恿后辈出来生事,也不管徐华亭是不是早已不愿与我高家为敌真是不当人子。”
高陌诧异道“老爷怎知徐华亭不欲与高家为敌了”
“徐华亭虽老,却不糊涂,哪像他的儿孙们一般不知进退。”高务实冷笑着站起来,道“昔日就是他借张江陵之口,来与我三伯讲和,徐家那几十万亩良田才得以保全大半。若不出我所料,徐华亭要么是已经不管家中事务了,要么是徐家后辈瞒着他胡闹,否则必不会有如今这一出。”
高陌不敢质疑高务实的判断,只好问道“那眼下该怎么办”
高务实想了想,轻哼一声“原本以徐、刘两家这般做法,我就算断然处置也不为过。不过看在昔日三伯毕竟曾经答应过徐华亭不再计较两家旧事的份上,我这次还是先礼后兵,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看看徐家能不能悬崖勒马。”
高务实稍稍一顿,沉声道“替我致函应天巡抚韩师兄,就说我想请他代为拜访一下徐华亭公。”
高陌想了想,问道“老爷可是要写一封亲笔信给华亭公”
高务实沉吟片刻,摇头道“此事不宜见墨,你就让韩师兄帮我转达一句话。”
高陌微微低头,问道“什么话”
“问一下徐华亭公,徐家那港口可愿意卖给我。”
高陌微微一怔,迟疑道“老爷是真要买,还是”
“真买如何,假买又如何”
高陌皱起眉头,苦笑道“老爷有所不知,徐家那港口眼下可早就不是徐、刘两家的买卖了,听说还有好些江南名门参与。”
“哦”高务实来了兴趣,问道“都有哪些名门”
高陌道“别的不说,王太仓王荆石公府上就参了一股,据说至少投了四五万两银子进去。”
高务实一愣“王锡爵”然后不等高陌说话,就先自己恍然了,点头道“是了,王锡爵虽是太原王氏出身,但他这一支早在弘治年间便进入太仓属苏州府,离上海县很近,其祖父王涌尤其善于经营,当时便已是太仓巨富,他家入股徐家之港口,确实理所当然。更不要提这王家与徐家一样,都是心学拥趸,两厢联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高陌没有回答,只是脸色依旧为难。
高务实微微皱眉“怎么,除了王锡爵之外,还有厉害人物”
高陌苦笑道“老爷料事如神,确实还有,不仅厉害,而且不少。”
“说说看。”
高陌道“申次辅、余阁老。”
这下子,连高务实也不得不变了脸色。
高陌却是叹了口气,道“申次辅是苏州长洲人吴县、长洲县这两县算是此时苏州的“市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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