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拿公主去换的。至于个中原因,其实李太后倒没有深思过,因为她的政治才干实在很一般,她这么做只是固执的维护历代先帝所订立的规矩罢了。
毕竟在她看来,天家的规矩大于一切,正如同她的儿子一定会是皇帝一般,这都是规矩所决定的,因此对她而言,维护规矩就是维护一切。
朱翊钧来到慈宁宫时才知道母后不在正殿,也没在寝殿,而是在花园。他也没多想,直接便往花园而去。
到了花园,慈宁宫的宫女告知皇帝,慈圣太后在含清斋,皇帝于是右转。这含清斋本来在明代是不会出现的,如今这地方是前几年高务实建议朱翊钧给慈圣太后所修建,用的名义是太后圣诞没用错词。
含清斋的大门处挂着楹联,上书“轩楹无藻饰,几席有余清”,这幅字是朱翊钧亲自御笔所书。以往他来此都会看上一眼,但今天朱翊钧没有多看,而是匆匆而入。
一进含清斋前房,朱翊钧就看见母后手里正捏着念珠,一下一下轻轻转动,他本想抢先上去请安,谁知道李太后却先发问了“皇帝,尧媖在哪儿”
朱翊钧心中一凛,暗道果然有人告密。
不过他面上却是一脸诧异,愕然道“尧媖她不在长春宫吗”
“你不知道”
朱翊钧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李太后微微蹙了蹙眉,朝身边的一位女官道“去,请皇后来一趟。”
朱翊钧赶紧先拦住了,然后问道“母后,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李太后看了他一眼,道“听说日前皇后赐了一块坤宁宫宫禁凤牌给尧媖,哀家想问问皇后这么做的用意。”
“那倒不必问皇后了,这件事是儿臣的意思。”朱翊钧示意那宫女退下,然后对李太后道“母后,儿臣是看近来春兴,天气也好,所以借皇后之手,让尧媖有机会出去踏个青,好好散散心母后您也知道,尧媖近来的情绪很是低落,儿臣是担心她闷出个好歹来。”
李太后不置可否,淡淡地问“公主出宫踏青这种事,虽然外廷可能有人会嚼舌根,但毕竟只是小事,你下道口谕也就是了,何必假皇后之手还是说,这踏青的地方敏感得很,你也知道不能被外人得知”
“母后这话,儿臣有些不太明白。”朱翊钧不慌不忙地道“儿臣近来事忙,又是春闱又是滇战的,也没时间去问尧媖想去哪儿散心,所以那夜就顺口对皇后说了一句怎么,她出宫了”
李太后微微眯起眼,但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淡淡地道“听说是去了,而且还是装成宫女的模样出去的”
“是吗儿臣刚从乾清宫来,倒是不知此事。”朱翊钧现在的演技进步也很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胡说八道“不过她好端端的出宫踏青,装成宫女做什么哦,对了,儿臣听说她还搞了个慈善基金,莫非是想白龙鱼服一番,体察民情”
李太后道“哀家倒不想管什么慈善基金之类的事,毕竟也都是积德修福,总归也是好事。但她若是做出什么有损天家声誉的事来,那哀家就是想不管也不行了。”
“怎会如此。”朱翊钧笑了一笑,又问道“母后已经确定她的去向了”
朱翊钧这一句,把“确定”二字说得格外重,显然意有所指。
李太后心中一动,道“哀家只是刚刚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还没派人去长春宫查证,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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