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知道的事,他也同样知道。更何况皇上既然宣他进行平台召对,十之是为了知悉辽东的情况。眼下周延津周咏,开封府延津县人、李大城李松,霸州大城县人俱不在京,皇上向高宫保咨政理所当然,有何蹊跷”
张诚终于觉得不对了,皱眉道“看来元辅对咱家不甚放心,不肯实言相告呀”他皱了皱眉,摇头道“元辅大可不必如此,咱家与元辅所求虽未必一致,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咱们的路上都有拦路之人。”
申时行哈哈一笑“秉笔此言,本阁部却有些不明白,还请秉笔明言,如何”
张诚撇撇嘴,微微挑眉“元辅,咱家确实不怕明言相告拦在咱家路上的人虽非高宫保本人,但若没有他在,那些拦路之人在咱家眼里,却也不过尔尔。而对于申先生您,虽然看似已经问鼎人臣之巅,但您不妨扪心自问一下,眼下的局面您真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志豪情么”
他说到此处,哂然一笑“元辅,咱家就问两句话如今您在内阁之中,可还有哪怕一位臂助如今您在内廷之中,可还有哪怕一位臂助”
申时行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沉吟道“所以秉笔此来,是想寻求盟友”
张诚笑道“元辅难道不需要一位内廷之中的盟友”
申时行的笑容有些清冷,淡淡地道“前番张鲸也曾经用这个说辞与我丙仲兄合作,不过他的结局如何,秉笔应该很清楚。”
“咱家当然清楚,简直太清楚了。”张诚轻哼一声,摇头道“张鲸这厮之所以不成器,不是因为他选的盟友不对,而是他找的帮手不对。”
盟友和帮手
申时行暗暗品味这两个词的含义。
不过张诚看来的确很“诚”,他根本不需要申时行自己品鉴,而是直截了当给了结论“他找余阁老虽然不如直接找申先生您,但总归还是没错的,错的是他同时又找了刘守有那厮。申先生,您可知道他这错,是错在哪里么”
申时行蹙眉道“倒要请秉笔指教一二。”
张诚嘿嘿一笑,摇头道“张鲸以为刘守有掌握着锦衣卫,就能暗地里去查高宫保的黑料,但他却不知道皇爷对高宫保的信任有多彻底。咱家这么说吧,在皇爷心里,就算满朝文武都负了他,高宫保也必不负他”
申时行悚然动容。
张诚却似乎还不过瘾,依然继续道“刘守有当时找到了高宫保在安南的一些布置,然后拿去在皇爷面前危言耸听申先生是没看见皇爷当时的表情,咱家倒是碰巧,当时正侍候皇爷皇爷当时一脸嫌弃,只叫刘守有下去了。但刘守有走后,皇爷却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两个字蠢材。”
申时行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唉”张诚一脸唏嘘,又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刘守有得到的这个评价,咱家觉得真是恰如其分。”
申时行却还真没想明白这怎么就恰如其分了,皱眉道“何以见得”
张诚哼哼笑了笑,道“元辅有所不知,高宫保在皇爷面前从来不说谎话。”
申时行眉头皱得更深了“此乃人臣本分。”
“本分么”张诚哈哈一笑“有几个人臣做得到这般本分”
申时行的面色更加难看起来,但却不再搭腔。
张诚则摆手道“不过咱家还没说完高宫保虽然从不在皇爷面前说谎,但就咱家多年来的观察,却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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