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出任暹南巡阅使,主掌暹南政务。
木萨利一听高瑞雏是“皇亲国戚”,而且还是“皇侄”,心里不由一阵打鼓,小心翼翼地问黄芷汀“末将愚钝,不知到暹南之后该如何配合高巡阅,还请夫人示下。”
他这句话其实是真情实意的,因为对方的身份对他而言有点高不可攀,那平时肯定是以高瑞雏为主,他只能为辅。
谁料黄芷汀摇头道“不是你配合他,是他配合你,你的任务比他重得多了。”
木萨利大为诧异,愕然片刻,刚要追问,不意黄芷汀似乎有些乏了,起身道“具体事项,你到了洛坤自会收到行文告知,瑞雏也会与你交流,到时你自然便知。”
木萨利知道她刚出月子,也不敢拖延叨扰,只好连忙起身告辞。黄芷汀也不挽留,随意一摆手,便让他出去了。
木萨利刚走,高孟男便从隔间出来,微微有些迟疑地道“夫人”
黄芷汀微微摇头“大伯不必如此,还是叫弟妹吧。”
高孟男稍稍欠身,道“都统,木萨利领兵之能未得证明,以他为暹南镇守使负责如此大事,是否有些冒险另外,瑞雏虽是晚辈,毕竟是高家之人,让他配合一员降将,我担心他不能领会其中的要义”
以高孟男之谨慎,当然不会是黄芷汀让他叫自己弟妹,他就真的叫了,也是干脆换了官方称呼。
黄芷汀也知道他的为人,不在称呼上多纠缠,而是稍稍点了点头,道“木萨利的领兵之能的确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好确认,不过至少有两点他已经自证过了。”
高孟男微微有些意外,反问道“哦哪两点”
黄芷汀道“其一,他会审时度势;其二,他至少很能安抚军心。”
第一条是不必解释的,至于第二条,高孟男稍稍思索,也表示同意。毕竟,柬军那么大量的投诚,后期又进行了大规模的整编,居然没有闹出任何麻烦事来,这的确可以证明木萨利对于掌握一支军队的军心很有一套。
原则上讲,对于拥有这种特长的降将,使用起来需要小心一些,不过高孟男却不担心这点,因为京华的警备军不具备单独造反的能力。这支军队完全有赖于京华这个体系才能维持,单独拧出来是谁也稳不住盘子的。
更何况定南警备军的核心是高家家丁,主力是升龙、金港警备军中的汉人和归化汉人,剩下的则是暹罗人,他木萨利只有在高务实承认的情况下才具备指挥的权力,反之则根本谁也不会听他的。
“那么瑞雏”看来高孟男还是挺担心这一点。
黄芷汀此时格外严肃地道“大伯,此事我须特别交代你千万不能私下提醒或者警告瑞雏,因为这是一次锻炼,而且并非我的主意,是外子信中清楚交代的。”
高孟男一听是高务实亲自交代的,顿时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边点头,一边心下盘算,大致猜到了高务实的用意。
这的确是一次锻炼,其目的很可能便是用这次安排来确定高瑞雏的心性。
高孟男暗道看来务实对务滋的不信任真是深入骨髓,连带对一贯听话懂事的瑞雏也不够放心,故意让他去配合一个降将,如果他不能老老实实遵令而行,只怕将来给他的机会就不会太多了。
高孟男也是长房出身,只不过他是养子而已,但毕竟“算是”高瑞雏的亲伯伯,如果黄芷汀没有特意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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