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别说麻贵那家伙肯定要拼命,就算南边长城内的两个延绥参将,乃至更远处的李如松,只怕都不得不巴巴赶过来拼命他们就算为了自己,也不得不拼一把,这一点请济农千万不能大意。”
博硕克图听完他的分析,再被他一点拨,自然也是心有戚戚焉,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会当心的。”
话刚说完,他转念一想,又发现了盲点,眼前一亮道“不过没关系,咱们这次和往常不同,不是高务实守城而我们攻城。野战偷袭这种事不耽误多少工夫,等到长城以南的那些人反应过来,说不定高务实都已经被我抓去伊金霍洛了”
那将领脸上肌肉一抽搐,叹道“即便如此,那麻贵却也不是好惹的,此人十三岁便”
“好了好了,这些事我听说过,没什么大不了,我不也是骑着小马的时候就跟着阿布出征作战的吗”博硕克图摆手打断道。
那将领见博硕克图已有厌烦之色,只好心下叹息一声,闭口不提。
正在此时,前头探马来报,说伊勒都齐前来迎接济农。
博硕克图没料到伊勒都齐居然能猜到自己此刻的位置,当下背后就冒出一股寒气直透脑门,口中忙问“他带了多少人马”
探马道“三千左右。”
博硕克图这才松了口气,对身边亲信道“才三千人,看来的确是来迎接我的。嘿嘿,他倒是比他阿布识时务多了。”
众人见伊勒都齐与切尽的态度不一,也都颇为欢欣,一齐恭贺博硕克图。惟独之前那位四十余岁的将领眉头深皱,沉吟着道“此事咱们倒是有些失算了。”
“失算”这个词显然博硕克图很不喜欢,闻言就有些不悦地道“这明明是意外之喜,怎么能说失算”
那老将地位可能也有些特殊,明知道博硕克图已经暗暗不满,却仍然坚持道“不然,我所言失算并非指此,我是说伊克锡巴尔虽然是切尽的领地,伊勒都齐能料到我们会走这条路并不奇怪,但我们忽略了一种可能万一伊勒都齐临时变卦,反而与济农为敌,却当如何是好”
“他敢”博硕克图瞪着眼睛道“我鄂尔多斯汗帐精锐齐聚于此,他此次出兵只带了两万左右,怎敢临时变卦,与我为敌真以为本汗因为同为黄金家族血脉,就不敢对他怎样吗”
那当然不会,黄金家族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内战简直多得不能更多了,就算杀掉对方也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再多一个博硕克图杀伊勒都齐当然也不算什么大事。
那老将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博硕克图所言倒也并非没有道理。汗帐精锐到底还是精锐的,现在又有明显的兵力优势,伊勒都齐如果是把切尽的主力全数带来,那倒是能打一场大战,但他只带了两万兵马,这种时候“造反”岂不是得了失心疯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一种可能,问道“那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伊勒都齐已经投了高务实,高务实的大军已经到了伊克锡巴尔,伊勒都齐此来只是引诱我们去敲高务实的乌龟壳子”
博硕克图听完哈哈一笑,道“本汗幼时便随父出征,可不是不会打仗的雏鹰。明军行军速度太慢,本汗之前就已经算过,高务实至少还需要两日才有可能抵达伊克锡巴尔。”
那老将稍稍一怔,他倒真没想到看似粗豪的博硕克图居然也是有头脑的,还会计算明军的行军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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