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势力的权宜之策,而且她才多大啊,我”
“哦对,你又添一条罪状炼铜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罪无可赦了。”
高务实一脸生无可恋,以手扶额“还有什么判决吗”
“没了。”刘馨嘻嘻一笑“看在你好歹还能忍住没碰人家小格格的份上,我勉强承认你还多少有点底线。”
“多谢,多谢。”高务实叹了口气“你提议让芷汀这次回来,该不会就是给她创造一个和我团聚的机会吧那真是多谢提醒了。”
刘馨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反而道“等她回来,我希望在和她见一面之后,你能准我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的假,我想去一趟开平。濒湖先生说,我父亲恐怕余日无多了。”
高务实微微动容,凝神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刘馨有些黯然,摇头道“今天濒湖先生刚从开平回来,我特意去医学系等他的。不仅是我父亲,马老帅的身子骨恐怕也不太妙。”
高务实面色越发凝重起来,但过了一会儿,终于只是长叹一声“人寿有时尽,纵然我能改变一些,终究也只能拖延数载。”
刘馨点了点头,刘显和马芳在原历史上都是七年前就应该离世的,这一点很早以前高务实就告诉过她。现在已经推迟了七年,说起来高务实也的确尽了力请动李时珍这种大佬定期去给他们二老做“体检”,这医学待遇真的不能更高了。
他们俩的问题其实都是早年打拼太狠两人都是从基层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地位,身上明伤暗伤都一大堆。李时珍到底只是医术大家,又不是学仙术的,能给两个浑身旧伤的老将军抢回来七八年阳寿,还要如何国手了得
可能是见高务实有些失落,刘馨反过来安慰他道“你已经尽力了,倒也不必如此伤感。说起来,我倒建议你多关注一下别的人。”
高务实总觉得她意有所指,不由问道“你指的是”
“戚继光。”刘馨毫不隐瞒,立刻道“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戚继光原本是今年要去世的。虽然当时你也说了,原历史上戚继光六十岁就去世有些让人意外,因为他和我父亲以及马老帅不同,他是世袭的登州卫指挥佥事出身,一出道就带兵的。
而且他还和你一样,是出道即巅峰,根本没打过败仗,也根本没受过伤”
高务实摇头道“原历史上他那是因为朝中靠山倒了,被人打压得太狠,伤了心,应该算是是死于心病。”
然后顿了一顿,皱眉道“现在他算是天下武将第一人禁卫军司令,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隐忧了吧我前次见他的时候,他也还精神奕奕的。”
“你这叫高处不胜寒。”刘馨摇头道“我听濒湖先生说,戚继光现在身体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恐怕也还有另外的一点心病。”
“哦”高务实有些意外,皱眉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的规定禁卫军司令最多只能连任两届,而且一任时间只有三年这个月过去,他这禁卫军司令的第一任任期就结束了,而朝廷对察哈尔发动决战的日子还遥遥无期,换了你是他,你能不急么”
“哦是这么回事啊。”高务实点了点头,稍稍沉吟一下,道“倒也不必太急,他第二届任期快结束的时候,大概正好就是察哈尔决战发动之时。到时候禁卫军司令这种要害职务肯定不会临阵换将,他肯定还是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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