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占不到高日新半点上风。
不过那是此前,今年哦,现在该说去年了。去年高日新平定西北之乱,彻底奠定了他天下第一文帅的名头,回京之后以不及而立之年出任地官。
此时的他,恐怕已然得意忘形,上任没多久便要收天下财权呵呵,找的机会倒是十分巧妙,趁着皇上急于积累战备物资的时机来做这件事,确实是事半功倍。
只可惜他这财权虽然收得痛快,但皇上原是英主,事后岂能不觉出味来,嗅到一丝危险气息铨事在其,兵威在其,财权亦在其那么,何权在皇上耶
更何况他为了彻底掌握财权,户部新设之两署十三司从上到下无论官、吏,皆是其一手提拔,外人就算去接任,恐怕也只是虚有其名,依然要听他摆弄。这般局面,难道皇上就不忧心就不该忧心”
张诚猛然一拍大腿,道“绝了二位相公真是好法眼,竟然看得如许透彻,咱家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快速踱着步子转了两圈,兴奋地道“那照二位相公的意思,这一次高日新是非死不可了,黄孟宇也绝无机会再回内廷,是么是吧”
谁知道他此言一出,王锡爵却毫不犹豫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道“黄孟宇是否能回内廷的确难说,但若说高日新非死不可,那恐怕还早着呢。”
张诚愕然道“揽权如此,不是犯了大忌么,怎么还早着”
申时行笑着道“此时我等此前不是有过分析么,高日新能有今日局面,在于他办事之能力的确了得,有许多事一旦离了他,皇上就会觉得很为难。由此可见,只要还有大事要事不曾完成,皇上就会对他保持最大限度的容忍。
依厂督之见,当今天下的大事要事都已经办完了么恐怕不然吧不说别的,就说那图们汗,可还顶着大元皇帝的名号在察罕浩特招摇呢。厂督觉着以皇上如今心气之高,这是能容忍之事吗”
“这”张诚眉头大皱,苦恼道“此事是皇爷心中的一根刺,怕是不可能容忍得了。”
王锡爵插话道“我虽一直不满高日新之激进,对他在国本一事中所持立场也颇不满意,不过有一说一,此子统军之能在如今朝廷之中的确首屈一指,绝难替代。
我料皇上亦做此想,故而至少在察哈尔决胜、残元覆灭之前,皇上必不可能对高日新下杀手。此番黄孟宇之事,恐怕只是皇上对高日新的提醒,若是高日新尚未张狂到影响了他的头脑,我料他必有一番放权之举,以此向皇上表明心迹。”
张诚皱起眉头,沉吟道“放权么他能放什么权呢”
王锡爵道“这正是眼下最要紧、最须关切之事。”
“不错。”申时行也点头道“高日新如今虽非辅臣,但即便我这个做首辅的,许多事也不得不考虑他的想法,此诚荒谬之极。皇上既已了然万事,高日新便不得不放权以证清白,而他会选择放什么权,就成了皇上心中如何评判他的关键。”
张诚问道“那么依元辅之见,高日新最可能如何做”
“此事却要分开来看,要看高日新如今最大的追求是什么。”申时行缓缓道“他若只是追求入阁为相,则首先要放弃对内廷与厂卫之影响,安心于外廷朝堂;
他若是不仅追求外廷之地位,而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者,则可能会保持对内廷甚至厂卫之影响,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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