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家师曾说,董公虽是当世豪杰,却受制于雒阳权贵门下,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这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兵曹左使能够改变的,只能认命。”
“家师”
董卓疑惑地看着他“你师承何人”
“恩师子干公,现任尚书之职。”
“啊”
一句话说出来,董卓顿时变了脸色。
但紧接着,他的脑海中一下子冒出了一个让他兴奋的想法。
卢植的徒弟,作为信使来某这里,难道那只金燕指的真的就是他
世界不会有这般巧的事,一定是他
也就是在旦夕之间,董卓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哎呀呀原来是尚书门徒,缑氏山学子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快坐坐”
刘俭也不客套,当即谢过方伯,并在董卓的侧面坐下。
董卓搓着手,两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刘俭,异常兴奋。
若说适才他还对的刘俭是不是金燕的身份有些犹豫,现在他九成九的信了。
不为别的,就凭他是海内人望的卢植之徒
名士,在这个时代很有号召力的,即使是凶顽如董卓,亦不得不高瞻几分。
“贤侄儿,老夫适才所言,相戏尔,你莫往心里去,毕竟老夫一州刺史,需要顾忌的事情颇多,这出塞讨伐鲜卑的大事,说实话,老夫也是想应下来的,只是”
刘俭心中暗道董卓这人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么一会就特么贤侄了
他接过董卓的话茬“只是方伯心有顾忌,恐得罪了朝中重要人物,从此官路闭塞,再也寻不到升往那两千石的机会,是吗”
对于董卓这样的人,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直言陈述厉害就行
西凉人不愿意玩那套虚的,就是喜欢直来直往,字字珠玑。
没有人比董卓更希望前进一步了
董卓身旁,董旻怒吼一声“无知小儿,休得狂言”
“哎莫吵”
董卓冲着董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哈哈,贤侄年纪轻轻,如何竟知我心”
刘俭心道你特么在历史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我门清
你这样的凶狠人物,心中在想什么根本就不难猜不就是你自己那点事,还能有什么
“回禀方伯,末吏年纪轻轻,如何能知方伯心思,这些话,都是家师前番与我往来书信中随意提及的。”
董卓闻言顿时大惊。
“贤侄此言当真”
“若末吏所言不实,那敢问方伯,此等涉及朝堂高阶之事,除了恩师,又有何人能够分析的出来呢难道方伯觉得我能”
董卓在心中开始琢磨。
不错,若不是卢植教他的,这小子年纪轻轻到哪里去打听关于某家之事定然是他师徒平日串联所言
如此说来,那卢老儿倒是还挺关注董某人的呀哈哈哈哈
董卓这许多年来,心中一直有一个夙愿,就是能够被关东士族群体所认可融入,虽然这个愿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的心中却一直深深地埋藏着这个念头。
“嗯,卢尚书既能分析出老夫眼下的处境,那对于老夫所面临的僵局,也一定是有破解之法的”
刘俭做了一礼,道“恩师学究天人,深通古今要务,自有独到见解,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董卓恩师并无交集,骤然深谈,恐方伯心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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