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将军虎威,还请将军恕罪”
牛辅狼狈不堪下地,他急忙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兜鍪,又整理了一下身后的披风,看着面前执礼甚恭的刘备,刚要发怒。
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猛然发现,刘备身后的赵云,张合,高览等人,都在冷冷地瞪视着他。
微风轻轻的吹过额头,场间的气氛瞬时间让牛辅感觉到了一股清冷之意。
他现在可是身处在冀州军的军阵之中,周边全是对方的人
“呵、呵呵、哈哈哈”
牛辅的嘴角先是尴尬的勾起,随后其笑容幅度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哈哈大笑。
问题是,这种时刻,笑的越欢乐越显尴尬。
可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牛辅冲着刘备拱手道“玩笑,玩笑,适才刘君与我之所行,皆为玩笑之语,你家刘使君与相国乃是故交,今番又奉朝廷之令回兵相助剿贼,牛某敬佩还来不及,如何会怪罪,小意思,都是小意思而已回头我自会返回雒阳,向相国禀明此事。”
刘备依旧是态度谦恭地道“牛将军心胸开阔,着实是令人折服刘备佩服万分来人啊,快送将军归阵。”
牛辅在两军士卒的注视下,被刘备派人送回到了自己的阵中。
他翻身上马,看向一旁的吕布。
却见吕布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没有看见眼前的事情一样。
牛辅轻轻敌咳了一声,红着脸道“冀州兵马,已经尽除叛逆,咱们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回雒阳,向相国禀报”
与此同时,雒阳城内。
沮授开始将刘俭的家中财货向着雒阳城外运送,同时他又前往了袁基的府邸,受命搬运一些财货物品,只言乃是昔日刘俭寄存在袁基府上的,需要一并运送出城。
对于沮授所要运出城中的货物,以及随行人员,每日都要经过西凉军的三道严防关卡盘查,特别是所有的随行人员,都要按照户籍逐一差点核实。
就是运送出城的每一样东西,要都核查清点。
同时,只允许沮授带入城中的搬运货物的人随行,其余闲杂人等一概不许。
而每日盘查之后,西凉军的人都会去向董卓禀明今日所盘查的结果。
董卓坐在主位上,听着下方的西凉军队率向他禀明了今日盘查沮授一行人的情况。
他又看了看沮授今日运送出城的物品记册,见没有什么异常后,便将那表册随手扔在了桌案上。
“你们说,他这是想玩什么套路”
董卓似笑非笑地看着坐下下首的李儒和贾诩
“其实老夫早就琢磨过味来了,刘德然饶了一个这么大的圈,无非就是想将袁基的独子接出去么嗨,他和姓袁的乃是刎颈之交,想帮他保全一个后人,此事老夫也能理解,想接走就接走吧,无碍之事一个小屁孩,又能如何要不就跟老夫直说,老夫难道还会拦他非得弄的这么神神叨叨整的这么隐秘”
李儒捋着须子,似笑非笑地道“相国错了,彼此次不是怕做得不够隐秘,他这是怕天下人看不出来他在做什么特意弄的个满城风雨,表面上隐秘,实则如同昭告天下一般,包括这次来雒阳帮忙运作的沮授也是一样。”
董卓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李儒冷笑道“相国,虽然只是接一个孩子,但这里面的水可深了相国虽然雄才大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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