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若是旁人来跟我说,我决计不信。但因为是你,你对我发过誓,永不骗我,我只信你。”
此番随御驾前往皇陵祭祀的朝臣,全是太后的亲信。太后向来视张贵妃和齐王为眼中钉,齐王屡次派斥候去京中打探,却什么消息都没从宫里接到,只知逆党攻打皇陵,要他前去平叛。
如今再细想,只怕皇祖母是巴不得自己与逆党打个两败俱伤,好成全她老人家的谋算
洛溦道“我对殿下所言,句句属实,攻打洛下的也不是什么逆党,而是当年被诬陷定罪的晋王旧部,他们对殿下并无敌意,只想讨回公道。圣上如今也在他们那里,若殿下此刻停止行军,我或许还能带殿下去见他一面,听他亲口供述当年晋王案的真相。”
萧元胤十几岁就征战沙场,见惯了生死,一旦接受事实,倒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伸手取过案上酒壶,斟了盏缓缓饮下,理清心绪。
“父皇害了景辰,你定是恨毒了他吧以你这小野猫的性子,必是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他盯着洛溦看了会儿,“连那什么晋王旧部,都被你勾连上了”
“这件事”
洛溦开口解释,却见萧元胤的目光忽然越过了自己,移向门口。
刚才在城楼的时候,萧元胤就留意到了这名骑马带着洛溦的斗笠男子。
到了瓮城,那人一直守在门口,姿态冷凝,也不行礼。先前也倒罢了,后来萧元胤拉了洛溦的手,开始靠近说话,那斗笠男子便从门框畔转过身来,如今更是抬起眼直视过来。
笠沿下的眼神虽看不分明,但萧元胤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丝寒意。
“那是你护卫”
他问洛溦。
洛溦循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没说话。
萧元胤越瞧越觉得碍眼,皱了眉,站起身,“你到了我这儿,还需要什么护卫让他下去行了。”
说着,就要朝门口走去。
洛溦拦住他,“我去跟他说。”
沈逍现在虽戴着卫延的面具,但离得近了,未必不会让齐王看出破绽。
她撇了萧元胤,走到门口,眉眼微垂地对沈逍说道
“你能先站远一点吗”
沈逍盯着她。
洛溦低着声,“大事要紧。”
沈逍扫了眼屋内的萧元胤,一语不发地转过身,走去了门外。
洛溦注视他离开,回到屋内
“殿下要立刻跟我走吗”
萧元胤已坐去了案边,抬头望门外看了眼,仍旧觉得那护卫看着嫌烦。
也不知怎的
竟让他想到了沈逍。
萧元胤取过纸笔,一面书写函令,一面道“你这趟既是来跟我提条件的,那我其实也该趁机跟你提个条件。”
洛溦疑惑,“什么条件”
萧元胤抬起眼,视线灼灼,“比方说,让你嫁给我。”
洛溦愣了下,“这种时候,殿下别乱开玩笑。”
萧元胤道“这种时候,就该认真讨论这样的事。我从十三四岁起就混迹沙场,见惯了朝生暮死,人生须臾,曲江宴一别,短短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