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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3(第1/2页)
    模样,静默片刻,淡声道

    “想学的话,我可以从同余程式开始教你。”

    洛溦哪里还敢让他教。

    收起记录答案的纸,摇了摇头。

    扬起眸,对上他定定的目光,心底一点隐秘的期望浮泛上来,斟酌着,调换话题似的问道

    “对了,太史令去见过太后娘娘了,那有没有决定接下来会怎么做”

    齐王如今被困在万年县,现下何去何从尚不知晓。

    “那日太史令曾说,不该一下子连根拔起京官中的世家旧党,是打算帮着太后娘娘,保下五皇子的帝位,然后再一起对付齐王吗”

    沈逍的视线从洛溦的脸上收回,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外祖母想要说服萧元胤退兵称臣,我也希望他能以退为进。”

    洛溦问“要是齐王不答应呢”

    “他现在,没有太多选择。”

    沈逍将案上的算筹收拣回筹盒,“你也用不着为他太操心。”

    “可他是因为信了我,才”

    沈逍收拣算筹的动作顿住,捏在手里的竹筹似不知该放去何处。

    “谁让他要信你”

    他将手里的竹筹啪地扔进筹盒,眉目蕴寒,寂然起身离去。

    洛溦回到居所,心情沉甸甸的。

    好在那个六十四卦锁的答案是有了。

    她定了定情绪,重新拿出那个铜匣,按照沈逍算出的答案,将匣面上的卦块移动重组。

    铜盖下,发出一声脆响,机括打了开来。

    洛溦揭开匣盖,见里面放着一叠书纸样的东西,最上面的是一封信。

    她展开信,读道

    “绵绵,见字如晤。此番东行洛下,自知或难身返。匣中之物,若得启用,必因太史令相伴相助之故,吾心安矣。汝当知,逝者似水,未尝亡也,于吾而言,更谓解脱。从此一别,望勿念,万勿疚。吾平生之所愿,唯汝喜乐无忧。”

    洛溦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心头百般滋味。

    景辰故意用了这样的卦锁,明知只有太史令才能解开,是笃定了她会去找沈逍帮忙吗

    又或者,是觉得她会把里面的东西转交给沈逍,得其相助,因此才会觉得心安

    可他都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冷多坏。

    又怎么能,让人心安呢

    洛溦默默将信纸折起,收好,开始整理铜匣中的其他文书。

    文书的内容很杂,有几道太后亲笔所写的密诏、密信,还有一些王家子弟贿赂公行、戕害人命的记录和罪证。

    另又有一张发黄泛旧的纸,被仔细地叠存在鲤封之中,展开来,见上面绘着一座建筑内里的结构图。

    建筑的外形看上去有些像座佛寺,屋顶造型却又有些许不同,空白处写着一个“昭”字,寺庙最底部几间甬道连通的暗室,旁边写着一个“母”字。

    洛溦将图仔细看了几遍,一时摸不清头脑。

    但既然这张纸被如此谨慎地保存着,想必意义重大。

    太后软禁了萧佑的母亲和张贵妃,会不会跟这个”母“字有关可纸张颜色泛黄,显然又不是新近之物。

    那到底,会是什么意思呢

    齐王夜袭皇城之后,原就人心惶惶的长安城中,更是暗流汹涌。

    又有不知何处流出的传言,开始在京中广为散播,说永徽帝在洛下禅位之事不实,传位诏书皆系伪造,暗指太后牝鸡司晨,挟幼主垂帘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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