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于是接下来几天,他任由严父带着各处转悠,在他的好友们面前狠狠满足了他的各种虚荣心。
当然路平安也因此被当地政府、学校邀请去参加了一些演讲、采访等活动。
期间严父都跟着,但没有对媒体说明两人的关系,只说是忘年交,这是严父自己提出的,因为他也不想生活变得天翻地覆。
路平安也说是来这边考察,找灵感,然后引起一片猜测,说路平安可能要拍红色电影了
严丹晨的话则是继续被外婆和严母“教育”。
两位长辈一直觉得严丹晨还在耍性子。
严丹晨有苦说不出,摊牌的打算是没有的,但要是路平安没法给个满意的交代,她自然没法答应下来。
至于满意的交代是什么。
严丹晨其实也没有特别高的要求。
最起码,路平安现在都过来了,并且喊了爸妈,对她的重视她已经感受到了。
只是关于这几天路平安和家里人提到的婚姻、孩子的问题,路平安能说到做到就好。
但问题是,这和他的“暴论”是不相符的。
要是按照“暴论”的逻辑。
那就不能结婚,只生孩子。
但现在路平安在外婆和妈妈面前,一口一个婚礼怎么办,结婚证什么时候领。
这不是骗人么
所以严丹晨也一直没松口。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周里,项目那边也总是催路平安,他都给摁下了。
严丹晨也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原计划风声剧组开机的时间。
她也劝了几次,说项目要紧。
但路平安不为所动,继续又哄又劝。
除了对付她外,对严丹晨的全家都好的不得了。
在严丹晨眼里,路平安的确是在身体力行地为家庭大和谐在做准备。
但这事儿,哪有那么好低头的。
如此僵持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周。
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两人在房间里。
路平安开始收拾起行李。
严丹晨就这么看着,欲言又止。
等路平安收拾完后,她这才问“你要走了”
路平安微笑道“是啊,电影要开拍了,献礼片,不能拖太久。”
严丹晨听后,问“那我要去吗”
“不用了,我找人来替代你和梨子。”
路平安面无表情道。
严丹晨顿时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一样,她看着路平安问道“那我们就算是分手了对吗”
路平安微笑道“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改了剧本,加了一些血腥情节,你俩不合适。”
“那我们呢,我们现在算什么”
“考虑两周了,是结束还是继续,你也该想通了吧”
严丹晨噘着嘴,眼里又有了泪花。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道“如果不能给我家里人一个交代的话我不会答应的。”
路平安听后也是微微松了口气,果然烈女怕缠郎
接着他揽住严丹晨道“我和你爸妈聊了这么多天的婚姻话题,你以为我是逗你家里人玩啊”
严丹晨听后,惊讶地看着路平安,眼神很快转向欣喜。
路平安只是笑骂“傻姑娘”
接着他说出妥协方案。
总之一个原则,严丹晨不答应,那就全分手。
要是答应,可以结婚,但其他几个也要结婚,按先来后到一个一个来。
也就是说,路平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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