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夺其官职、爵位,流放狄国,此生不得入祁,强行入祁者立即处死。举报者赐银三十。”
“地方知府、知县、主簿,京都各部尚书、御史、国子监祭酒,大小官员,皆有处置权。”
“于此一事,子议父、妻议夫、奴议主、下议上,均无罪。”
小柚子手忙脚乱地记下了祁峟的旨意。
并特意进了里屋,将口述圣谕记录在锦书上。
祁峟仔细看了遍,确认无误后,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玺,在锦书起头处盖了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耀眼而醒目,无声地缀在锦书最上方。
祁峟将锦书卷成轴,亲自塞进衣袖里,他轻轻瞥了眼商皎,道“孤会在明日早朝时,命令诸位大人在锦书上盖章,凡是皇权所控制的地方,中央能监管到的地方,缠足将被绝对禁止。”
“不单是缠足,所有摧残人类身体,有损人类健康的私刑,缠足、束胸、人体花瓶、人彘、剁指、箍腰,皆被禁止。”
祁峟想了想,觉得不对劲,他思维有限,脑洞不够大,总觉得圣旨这样下,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他立马纠正了措辞,改口道
“私刑,除杖责和鞭刑可行外,余者悉数禁止。”
“擅用私刑者,罚俸停职。”
永乐侯跪在一旁,冻得脸色发寒,四肢青紫,却还嘴硬道“这哪里是私刑,分明是闺中情趣。”
“哪有人舍得给心上人上刑。”
祁峟看都懒得看他,将他无视了个彻底。
只懒洋洋地望向商皎,声音漫不经心。
“你可满意”
“陛下行事周全,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峟被奉承了,心底很开心。
他厌恶地瞥了眼永乐侯,“商姑娘若是心底有恨的话,孤给你报仇雪恨的机会。”
“永乐侯,就交给你处置了。”
“处置的好,孤准你入朝。”
祁峟是真心害怕商皎心软,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生怕一不小心,永乐侯这个祸害又有了为祸人间的资本。
祁峟将永乐侯交给商皎处置,但也并非全然不管此事。
早在他送商皎前往医馆的时候,就已经命令锦衣卫去封禁、搜查永乐侯府了。
不多时,锦衣卫都指挥使秦悦就带着厚厚的一叠地契和奴隶的卖身契到了医馆。
“陛下,永乐侯身家甚富,其养奴一千三百二十八人,家族势力遍布京都、北境、安南、溪南。良田数万亩”
祁峟无可不可地听着,商熙羡慕地目瞪口呆,永乐侯是真富啊
这么多钱、这么多奴。
他们商家所有人的土地、奴隶加起来,怕是都达不到永乐侯家的半数。
不,甚至达不到半数的半数。
锦衣卫都指挥使隐秘地加了句,“以上仅为明面上可以探查的账目。”
光是明面上的账目都如此富庶光鲜了,私底下的,那
商熙想都不敢想。
祁峟却一点不稀奇。
杜后哀帝执政宽容,大祁这几年又多地动天灾。
自由农遇上地动死一批、遇上旱灾死一批、遇上洪涝死一批、瘟疫在死一批
自由农死多了,土地可不就无主了。
无主的土地,杜后哀帝也不重视,地主们闻着味儿凑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