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坛盟主王世贞的耳中。
“泾阳无能啊。”王世贞无奈的叹道。
给你顾宪成制造出了面对面的机会,又是在你最擅长的春秋经领域,你居然都不能给林泰来一记重创
不过还好,让清流势力吸引林泰来注意力的意图达到了,那林泰来果然在盯着顾宪成。
然后王老盟主对左膀胡应麟吩咐道“你拿我的帖子去拜访顾泾阳,约个时间聚聚。
我要仔细安抚和鼓励他,免得他心灰意懒离开南京,怎么也要让他坚持到文坛大会结束后。”
然后王老盟主又对右臂冯时可问道“先不说他们东林派了,我们八月十五中秋夜雅集筹办得如何了”
文坛大会三场雅集,预计中秋夜这场是第一场。
冯时可回答说“遵照前辈吩咐,已经借用到了三层高的大型楼船
到时可以沿河停靠随机而动,一定能将林泰来隔绝在外面”
王世贞点了点头,“甚好如今看来,楼船确实是最安全的办法了。
无论在什么楼堂馆所或者园子,林泰来都有可能混进去,只有楼船才是最独立的空间。
即便林泰来找到地方,也只能站在岸上望而兴叹”
“前辈高见”冯时可忍不住又问道“到时候停靠在哪里”
本来这是个机密,王世贞不想轻易说出来的,但对冯时可如果都保密,就未免太寒人心了。
所以王老盟主还是答道“第一选择是武定桥旁边,当晚那里必定人流极大,可以给雅集增加气氛。”
武定桥以及周边是南京城大部分地方涌入秦淮旧院片区的必经之路,当晚的流量可想而知。
经验丰富的老盟主肯定也知道,八月十五考试结束,那时候的考生会有多么疯狂。
在这个特殊夜晚,如果岸上有点乐子,那就更好了,雅集还怕不热闹
此后南京城文坛突然平静了下来,因为万众瞩目的应天府乡试正式开始了。
在这样等级的考试面前,即便是林大官人的光芒也不够看的。
这次乡试与林泰来完全无关,他的武乡试在九月,在八月份林泰来就只能充当看客了。
乡试三场里最重要的是第一场,取士基本就看第一场。
第二场和第三场的重要性就差了很多,所以考生的忍耐度也越来越低。
到了八月十五日第三场时,很多考生等不及耗到最后,下午就早早交了卷,然后一身轻松的从考场呼啸而出。
有的人先回住处休息一会儿,有的人则直奔秦淮旧院。
基本没有单独成行的,大都是呼朋引伴成群,找地方去发泄考试带来的压力。
不知不觉间,武定桥下通向秦淮旧院的旧钞库街的街口,就已经聚集了数百人,而且人数还有持续增多的趋势。
之所以都聚集在这里,没有继续前行,是因为有两列军士在街口一字排开,阻断了前行的道路。
如果只是军士在这里拦截也就罢了,几百名士子绝对敢冲击过去。
但是在军士的身后,却还有一名七十多岁的正二品高官,大家也都认识,正是右都御史海瑞海青天。
此时海中丞全副冠带袍服,一丝不苟的板着脸,立定在军士的后面。
武定桥下人员越聚越多,数目由几百向上千蔓延,大多数都是刚考完的士子。
他们的心情正是极度需要放松的时候,却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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