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的地方已经愈合,但留下了一道印子。这马原本脖子上就斑斑点点有半圈痕迹,现在多了下面一道印子,看上去像是戴了一圈珠串。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遗失过的一串文玩星月
有名字了,以后它就叫星月
那四个乞丐也朝马投来疑惑目光,明明马被打死了啊
若非这马死而复生,他们也不会被捉住了
赵传薪拿起柳条,ia
“看啥看”
乞丐纷纷低下头
他说“别管这些细节了,赶紧把人带回去交给那些愤怒的百姓,咱们还得赶回去吃晚饭呢”
此时的黑土地上,树木未经滥砍盗伐,水土未曾流失,可谓风调雨顺。
第一场春雨如期而至。
赵传薪带着一干人往鹿岗岭村赶,半路上开始下雨。
干饭在村口和那些看家的土狗嬉闹,身上全是泥水。
赵传薪见了远远地喊道“干饭,回家了。”
干饭回头朝他叫了两声。
赵传薪“擦,你特么还开始说脏话了是吧看回家不抽你的”
干饭狗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继续和那几条狗嬉闹。
到了家里,大牙苏接过缰绳,他发现赵传薪的这匹坐骑好像那里不太一样了。
怎么说马太安静了,不晃脑袋,不晃尾巴,肌肉也不怎么抖动。
见大牙苏有些发愣,赵传薪提醒说“你多放些草料和水还有盐巴,不用栓,马厩的门开着就好。”
“啊”大牙苏有点无措。“跑了咋整”
赵传薪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匹马已经失去了所有动物应具备的感情,一言以蔽之就是莫得感情的骑乘机器
这是一匹“机器马”。
每顿饭吃多少,储蓄多少能量,能量如何分配,这些在它的“cu”里经过运算和调节,会达到一个精确的数值。
“不用不管了,照我说的做就行。”
等大牙苏弄完以后,赵传薪出去对星月说“拉屎拉尿去那边,我叫你的时候,随叫随到。”
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春雨贵如油,因为下的不多。
不到一夜的时间,很快雨停了,阳光普照。
刘宝贵准备翻修房子了。
所谓城里,此前都没有名字,目前属吉林副都统辖区兴京厅。大家习惯城里城里的叫。
为了赶时髦,刘宝贵去城里置办了不少装修材料,找泥瓦匠和李木匠等人帮忙。
赵传薪连自己的房子装修时候都不愿意动手,更何况是刘宝贵的,只是给画出了图纸,就再也不管了。
因为刘宝贵比较急,所以村里先紧着他来。
这会儿正是马上要农忙的时候,大家也没那么多时间来帮忙。
赵传薪没有地,成天在村子里闲晃。这不晃到了村口附近,见有一群衣衫褴褛推着渡轮小车的男女老少在村口被拦住,于是吹响了鹰骨哨,星月不知道从哪疾驰而来,在他身边驻足。
赵传薪上马后,星月似有所感一般往前踢踢踏踏的慢跑。
星月不是有“灵性”,它单纯的能捕捉周围环境的一切化学信号,当然也包括赵传薪的。
人肯定是无法感知这些信号的,但是他想什么要做什么,似乎都有“信号”传出,有时候真能做到不必指挥,星月就能自行“领悟”。
有时候觉得骑着一匹“血肉之躯机器”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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