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不觉得意外。更不会生气。哪天赵传薪要是客客气气非常礼貌,那她反而要小心翼翼,因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一直惦记着刘佳慧的英华,却是说不出的别扭。
谁特么用小猪羔子比喻人
为了刺探更多消息,英华决定忍了
他问“刘小姐可曾提及过我”
“提到了提到了。”
“哦”英华眼睛一亮。“刘小姐说什么了”
“佳慧说,那次和敛之先生同行,坐的船的船票存根丢了,回去无法报销了。”
英华满脸希冀“还有呢”
“没了”
“”
就这
你特么逗我呢
赵传薪开门见山道“梁校长,不是说让我来演讲吗所谓传道受业,解惑者也。赵某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要不,这就去吧。”
“”梁敦彦是西方思维,可依然难以跟得上赵传薪的节奏。“这个,还没到时间,让学生准备一会儿。”
赵传薪深以为然“说的也是。我那八九斗的才华,六七车的学问,一股脑的灌输下去,他们怕是脑袋会撑爆。让他们先清空清空思想,忘掉以前学的无用知识。”
梁敦彦立即望向了英华,八字眉下的小眼睛,散发出灼灼的质问之光。
闪烁中,便无声传递过去一句话我看你出的是馊主意,这人根本不靠谱
英华尴尬的不行,猛地咳嗽两声,对赵传薪说“赵先生,北洋大学,可是一个正经的学堂。这里走出去的学子,将来都会受到重用。可不能,不能太随意了些。”
此言着实令赵传薪恼怒“敛之先生一把年纪,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不稳妥。什么叫正经的学堂什么叫不能太随意赵某教的,可是很正经的学问。”
英华无语,他怎么就一把年纪了正年富力强呢好么
梁敦彦当和事老“赵先生,这就是一次演讲而已,算不得教育,想说什么就说好了,北洋大学是个思想开放的地方。”
“敛之先生看看,这,就叫作专业大学本就是思想开放的地方,可不能搞封建迷信。梁校长,要不说还得是你”
英华和梁敦彦“”
什么叫搞封建迷信
你当着清廷的命官,说什么封建迷信,这合适吗
梁敦彦擦擦汗,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邀请的那些来宾,应该也已就位,咱们这就出发吧。”
他怕再说下去,搞不好会脑中风。
三人出门,梁敦彦故意落了一步,和后面英华小声却咬牙切齿的说“敛之,待会儿他演讲完了,要是讨不到钱,我跟你没完”
英华苦笑“我觉得,你只要让他尽了兴,掏钱什么的都是小事。关键是,一会儿你别打断他的话,让他畅所欲言。”
“那他,万一和刚刚一般,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又当如何”
“尿遁,把个中干系摘掉,回头就说你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内容,事后才知道为时已晚。”
“行,照你说的办。”
梁敦彦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
好像得不偿失啊。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原本他以为,像赵传薪这种人在正式场合怎么着也应当严肃一些。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交流来看,很难办到。
前面的赵传薪忽然顿足,转身问“梁校长,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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