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巴眨巴眼,说不下去了。
赵传薪呵呵一笑“这样吧,我真不会跑。我先去劫狱。您老呢,回北洋大学校长办公室等着。你那有酒对吧”
“额”梁敦彦摸不着头脑。“有酒。”
“那好,您老去把酒温上。等酒凉之前,我就把人给劫回来了,然后去校长办公室找你探讨赔偿事宜。”
草,刚刚是废寝忘食、刮骨疗伤,现在直接温酒斩华温酒救张榕了是吗以为老夫和那些学生当真不知道这些典故吗
可赵传薪说完后,就不理会梁敦彦。
还跑到赛马场,随手顺了两匹马。
梁敦彦见状,在后面焦急大喊“老夫真回去温酒了,你至少把马送回来,那是袁总督批的军马,还要送还回去呢”
赵传薪权当没听见,一溜烟的跑了。
梁敦彦在后面直跺脚。
一分钱没要到,还有被拐走两匹马的危险,这上哪说理去
一路来到模范监狱,门岗还认得他,忙露出笑脸“卢先生您来了”
“什么卢先生,老子叫赵传薪”
“啊”门岗直接懵逼了。“赵传薪不是那个”
“对,你没有说错,我就那个赵传薪,赶紧开门,别逼我动手。”
门岗脸刷的就变了。
仔细打量,卢先生果然和传闻中赵传薪的外表别无二致。
他脸色纠结“这,赵先生,我需要通报一声。”
“啥”赵传薪眼睛立正起来。“我赵传薪来你们模范监狱,你还需要提前通报
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我劝你,晚上睡觉别睡太死”
“”
门岗立刻就怂了。
遇上这位瘟神,搞不好白天都过不去,别说晚上了。
人家袁总督和庆王爷都怂,所以怂一下不丢人。
赶忙打开大门,将赵传薪和两匹马放了进去。
赵传薪将马交给门岗“给我栓好了,这是你的赏钱。”
丢过去一枚银元。
门岗心说,回头挨训免不了,但上级应该能理解他的苦衷,一块银元也算值了。
赵传薪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模范监狱。
还是那天两个狱警,见了赵传薪也不觉得奇怪“劳烦签个字。”
“你替我签,写上赵传薪就行了。”
“赵传薪”
“对,莫非还有谁敢冒充赵某”
“这,这,这不敢。”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两个人身体有些颤抖。
实在是“赵传薪”这三个字,近来如雷贯耳。
天津卫西门乱葬岗那堆积的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骸,观者惊心闻者胆寒。
见他们不动,赵传薪故意眯起眼睛“嗯你们敢不听话”
“不敢不敢,这就进去。”
两人吓坏了。
赶忙开门,前面带路。
本来,有人进入后囚犯开始叫嚣。
可见了来人是赵传薪后,又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倒不是怕赵传薪,他们怕的是卢锡安。
掰臂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传薪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来到张榕牢房外。
等待多日,左等右等赵传薪就是不来。
张榕从满怀希望,到疑神疑鬼,再到现在已经绝望了。
人最怕的不是噩耗,最怕的给希望然后再无动静。
所以他这几日蓬头垢面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蜷缩在床上,看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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