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刚想开口,赵传薪摆摆手“啊行了行了,不必解释。老子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和尚没一个好东西,人留下,你快滚吧。”
蓝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离开了。
赵传薪忽然又加了一句“蓝田,新智那狗东西去哪了我让他回去睡觉了吗让他赶紧滚墙边罚站,是不是不想要腿了”
蓝田走的更快了。
赵传薪看看这美尼,只见其轻咬红唇,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他。
于是大大咧咧往后一仰“咋地,还得等我给你下个请柬赶紧拿针线,给我缝合伤口。”
不流血归不流血,但缝合伤口有利于愈合。
见其手指白皙纤细,拿了针线脸色有些惶恐,赵传薪“诶,先拿酒精给我消毒,笨手笨脚的。”
等酒精洒在伤口上,青龙殿里响起了赵传薪杀猪般的嚎叫“艾莪草,要死了要死了”
所有人都望向这位鼎鼎大名的“战神”,满脸错愕。整个青龙殿都是紧咬牙关的好汉,就这位丝毫不顾忌形象的扯嗓子干嚎。
赵传薪从不在意旁人目光“啊,你他妈轻点,没看见那少了一块肉吗”
“狗东西,你哆嗦啥再哆嗦我把你手剁了”
“妈呀”
撕心裂肺,我心凄然
匆匆来继续受罚的新智,都被那惨叫声弄的心神大乱,只觉得太阳穴的青筋跳的厉害。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
那位美尼已经满头大汗,细腻的脸上,肤色更白。
朴升烈尬笑一声“赵先生,实乃是性情中人”
旁边的李秀吉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可别洗了,这不就是怕疼么
赵传薪对那美尼道“看啥看别以为你是女的,长得漂亮点,我就不会抽你一个女人家,待在一群和尚里,身段还这么妖娆,不三不四,真是岂有此理。我来检查一下”
说着,手就搭在其臀上。
还挺他妈弹。
只听,那美尼开口“我,我是男子”
众人表情石化。
然后看向了赵传薪。
赵传薪气急败坏道“你他妈一个大老爷们,披头散发的装什么女人走路再敢扭屁股,我一脚踹死你。赶紧滚蛋”
墙角的新智讨好般的开口解释“赵先生,宁安是莲花寺的居士”
可赵传薪却已经躺下了,响起了鼾声。
那边朴升烈看了一眼袅袅娉娉离开的宁安,小声嘟囔一句“男的,其实也”
李秀吉有点不困了“你说啥”
“额,我什么都没说,赶紧睡觉吧。”
夜晚向来都是有事便长,无事便短。
翌日早,
众僧没开课。
有个僧人小心翼翼的来到大门,对强撑精神的战神小队队员,腆着笑脸打商量“施主,长顺禅师让我出去看看外间情况,还请行个方便。对了,我们已经备下了斋饭,不久就开饭了。”
“哦,那你出去吧,不要乱跑,快去快回。”
“是是是。”
和尚出了大门。
看见了气势汹汹的几尊大炮,他好奇的伸手指弹了弹,炮管内回荡冰冷而空洞的回声。
他沿着路向山下走,雨已经完全停了,山路有些泥泞。他踩在碎石子上,避免僧鞋浸湿。
野蛮生长的草木,上面挂着露水。
空气里混合了一股怪味,越往下走味道越浓重。
和尚皱皱眉,继续向下。
山间的雾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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