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中弹,落入海中。
最后,他才飘然落地。
要说之前可能还在大家的理解范围内,可现在这一幕,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这他妈已经不是人了
“法术”
“这是赵先生的天外飞仙,赵先生就是用这一招在古路基岭干小日本的”
落地后,赵传薪背过手去“都看到了吧好了,继续做下一组俯卧撑。”
众人如同打了鸡血,开始嗷嗷叫着训练。
能做五组的,现在做六组,能做六组的,多做到七组。
朴泽虎不能说是大韩的商界领军人物,但其在大韩和关外边界的影响力巨大。
货轮到了安东的小码头,已然有个江轮等在这里。
赵传薪带人转移到江轮上,沿着鸭绿江一路向北。
因为江轮个头小,赵传薪不愿意张扬,就让所有人都挤在船舱里捱过这一段。
只有李相卨在甲板上走动。
船舱的空间拮据,众人摩肩接踵,非常不舒服。
赵传薪也在这里。
他甚至能通过舷窗看到江右岸巡逻的日本兵,看见他们嘴里叼着的明灭不定的烟头。
正是因为步步危机,才让众人没有抱怨出声。
等江轮过了安东区,逆流而上转了个大弯,到砬子沟附近,赵传薪刚想开口。
忽然船外的李相卨扶着船舱门口道“江面有一艘汽船奔着我们来了,我看来者不善”
赵传薪眉头一皱“是日本人么挂没挂膏药旗”
如果是日本人,说不得要一场恶战,会为这次旅途增加不可测的变数。
“没挂膏药旗,应当不是日本人,上面人员很复杂,有韩国人,也有大清装扮。”
赵传薪不动声色“你出去应对一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李相卨只得返回甲板。
等那艘汽船离的近了,李相卨看到船上的人有土枪也有步枪,还有拿着牛尾刀和闸刀改装的大刀。
他脸色变了变这似乎是大清境内的胡子。
为首一人站在汽轮上,敞胸露怀扯脖子喊“么哈么哈前头的船,停下搬一碗浆子”
李相卨仔细一听,不是日语,不是韩语,你说是汉语也不像,直接懵了。
他没听过黑话。
他赶忙试探着用汉语回复“我们只是路过,并无恶意。”
那边几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发出畅快的笑声“哈哈,原来是个棒槌”
棒槌对韩国人来说可不是好话。
李相卨眼中掠过一丝怒意,却不敢发作,因为他发现对方的枪,已经指向了他。
为首汉子高声道“俺们是大古岭的温家兄弟,乖乖停船,让我们检查一番,自会放你们离去。如若不然,手里的枪可不长眼。”
他旁边一个面相与他相仿的汉子也站了出来“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
李相卨刚要说话,赵传薪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他乐呵呵道“什么几把李家兄弟温家孙贼的,识相的麻溜滚蛋。”
见不是日本人,赵传薪便不再隐藏。
那边温家兄弟脸色一黑“给俺靠过去,今天老子必须叫这孙贼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江轮的船老大为难的看着赵传薪,他想跑,但又觉得这船未必就比对方的快。
赵传薪朝他笑笑“既然他们想过来,那就让他们过来呗。”
船老大哭丧着脸,开始转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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