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开平和滦州煤矿,但凡压价竞争,就会两败俱伤。
再加上林贵君这些人搅局,当初李鸿章都动了要贱卖的念头,要不是担心背负卖国骂名,怕是早就易手了。
最后玩火自焚,落入英国人手中。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整理案头。
翌日。
身在港岛的李光宗,忽然接到一通来自于关外的电话。
打来的是徐世昌。
“行道,听闻塞外有匪寇纵横草原,击杀洋人横行无忌,可与赵炭工有关”
行道是李光宗的字。
上次,徐世昌和李光宗联络,他算是倚老卖老,听闻李光宗没有字,就给起了一个。
光宗,取自光宗耀祖,最早出自于元曲曲江池。
这个词,放在名字里过于招摇,有点显摆的意思。
所以取字,就要压一压锋芒,但还要正派,要贴合名字。
李光宗为人沉稳干练,头脑精明,为赵传薪做事的这些年来颇有成绩,知道些内幕的人,都晓得他是赵传薪的头号大管家、钱袋子。
所以他已经有了安身立命之处。
于是,徐世昌截取了孝敬中的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已经立身,然后该行道。
行道立意高远,远比光宗要好听的多,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其实,当时徐世昌也有将李光宗高高捧起的意思。
暗戳戳的告诉他你小子立身行道,不能光顾着小家赚钱,要为大局考虑,要帮我除掉日本间谍。
而塞外,清军搜捕凶徒无果,闹的动静很大,这风格很赵传薪。
加上徐世昌求赵传薪办事,立即想到了他。
李光宗其实没收到赵传薪的消息,但他看报纸了,犹豫了一下斟酌道“徐总督,你可知当时有座喇叭庙,死了一老僧,名为玄春我们鹿岗镇,对日本间谍敏感,我个人认为玄春即为日本间谍。此外,塞外风传杀洋人者乃日本人,应是先生嫁祸给日本人。别看此计漏洞百出,可百姓喜闻乐见。”
徐世昌打电话来,根本不是为了这件事。
但他为人圆滑,也因此为世人所诟病,此刻老毛病犯了,必须兜几个圈子,先夸夸人再说。
他哈哈一笑“赵炭工行事诡异,想来嫁祸日本人,只是引蛇出洞之计。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问世间也只有他赵炭工一人可行。”
李光宗也乐呵呵的胡乱敷衍了两句。
什么十步杀一人,先生十步不杀十人都算他心慈手软了。
此时,徐世昌忽然语气变得郑重“行道,有一事,还需你从中缓颊。”
李光宗多聪明,立刻猜到这才是老登的真实目的。
他都不想听,立即道“莪人微言轻,没人会听我的。”
“不要妄自菲薄”
“德薄能鲜,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当,没事的话,徐总督我先挂了哈。”
“等等,行道,老夫素来知晓你为人古道热肠,乐于助人,这次算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李光宗捂着话筒“呸”了一声,然后道“徐总督,人情这东西,欠多了容易不还。”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徐世昌顿了一下“老夫行事兼收并蓄,外间诋毁老夫为水晶狐狸。可行道随便打听,老夫有人情必还。”
“是吗”李光宗眼珠子一转“那徐总督还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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