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主动开口介绍“赵先生,这是林贵君,是汉人总办。”
赵传薪看了一眼林贵君“赵某读书破万卷,书上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这名反其道行之,是专门要给光绪帝当舔狗是吗”
“”林贵君涨红了脸,刚刚蓄起的气势,直接告破。他愤怒道“赵先生为何侮辱在下”
赵传薪拎着鹤嘴锄指着林贵君“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在我面前装逼呢”
“”
林贵君看着鹤嘴锄,略微有点怂。
但他转念又想,如同赵传薪这等爱国人士,虽然对洋人凶残,可顾及名声,应当不会对自己人下手。
仗着这一点,他又梗着脖子说“赵先生应当给在下道歉”
威英虽然担心这些人会说漏什么,但又觉得幸灾乐祸。
闹吧,闹起来才好。
赵传薪调转鹤嘴锄,用把手朝林贵君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抡了一下“妈的长了个欠削的脑袋。”
林贵君“哎呦”一声,脑袋立即鼓起大包。
他惊怒的望着赵传薪。
赵传薪确实没想怎么着,毕竟都是国人,不能说顶撞自己就杀人,那不成了心理扭曲的变态了吗
赵传薪将威尔逊推到一旁,一手扶腰,一手扛着鹤嘴锄说“今后,开平煤矿就归我赵传薪了。我准备让开平煤矿和滦州煤矿合并,但眼下该怎么干活还是一样的,一切照旧。”
旁边的周学熙提醒“叔父,与滦州煤矿合并一事,还须从长计议。”
没看账本、没收到袁大头的消息前,周学熙是同意合并的。
赵传薪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是吗是不是滦州煤矿也要卖赵某现在有钱,50万两银子卖不卖”
“”周学熙讪笑“叔父说笑,滦州煤矿可不止50万两银子,连器械钱都不够。”
他知道赵传薪刚得了78万两,好家伙,买滦州煤矿都不舍得全掏出来。
林贵君这时候捂着脑袋上的大包,面色狰狞跳脚说“赵先生,你欺人太甚,在下是开平煤矿的总办,没有莪发话,谁也不会开工”
赵传薪古怪的看看林贵君,再看看九房其他管理者。
见一些人隐隐站到了林贵君身后,他们都是遗留下来的广东派系以及依附者。
剩下的人,有的低头,有的往后退。
赵传薪眯起了眼睛“你们都听林贵君的”
无人说话。
赵传薪指了指一人“你,过来。”
那人左右看看,最后确认赵传薪叫的就是他。
他步子沉重,慢腾腾出列。
赵传薪问“你是干啥的”
“回赵先生,小的姓于,是个把头。”
“于把头,你是听林贵君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于把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眼角余光先瞄了一眼林贵君,发现林贵君恶狠狠的望着他。
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另外阵营里面的好朋友,那个煤师。
煤师微微朝他摇头。
于把头抬起头,龇着大黄牙“自然听赵先生的。”
余文轩火气“腾”地窜起,指着于把头阴恻恻道“于把头,你可想好了再说。”
于把头笑容僵在脸上。
赵传薪笑了笑,回头问威英“这就是矿上的刺头吧你们管理时期,此人的精神状态也如此亢奋吗”
威英眼珠子一转“不,当我接手开平煤矿后,听从当时总工程师胡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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