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在里面安个锁头。”
在里面安锁
没听过。
果然,莫理循给赵传薪安排了一间卧室,赵传薪当即拿锤子在房门内侧钉了个锁鼻儿,挂上锁头,看的莫理循满脸蒙逼。
这是什么操作
做完这些,时间还早哩,赵传薪对莫理循摆摆手“你去忙你的,我要在里面上锁了。”
莫理循“”
赵传薪将铜眼插上。
铜眼石一个打磨光滑的小号真视水晶球,镶嵌在一个眼睛形状的铜制框架上,下面带三角底座,底座带尖儿,可放可插。
看起来就好像一只时刻注视屋内的眼睛。
赵传薪闪现出窗外。
地安门大街,人头攒动,街上的人破衣烂袄,谁的袄子上面油光锃亮谁家有钱,没油水怎么蹭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地段之一,铺头鳞次栉比,商品琳琅满目。
居京大不易。
京官也不是各个有钱,位卑的底层官吏,一年也要精打细算才能过得去。
比如一个刑部主事,一家四口,每天精打细算还得100文钱。
这会儿的银和方孔钱比已经达到了11500,这样每年的伙食费就需要20两,刑部主事的年俸禄只有60两。
人情开销,住房,买衣裳,有时候60两还不够,得奔着100两去,剩下的钱哪来的自然是额外的油水。
这种水准的京官占了此时京城的半数之多,算是挣扎于温饱线上的人。
他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偶尔也要来这些地方逛逛,买不买不一定。
来京城,有时候不知道去哪就会碰见个有钱有势的主,所以哪怕小康水准的官儿在外面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赵传薪随便进了一家丝绸店,伙计见他穿着个单薄的、虽然浆洗干净却落色严重的大褂,正眼都不带瞧一眼的。
“咋卖”赵传薪问。
“呦,那可问着了,咱们这里全是精货,一百、二百文一尺是它,五百、一千文也是它”
“你他妈说点人话。”赵传薪不耐烦。
伙计再次打量赵传薪,眼睛一瞪“哎不是我说你跟谁横呢”
赵传薪抬手一巴掌过去。
“啪”
“你麻辣个币的,让你说人话听不懂是吗”
伙计被一巴掌扇个趔趄,他左右瞧瞧,指着赵传薪“你等着”
赵传薪挥手又是一巴掌过去“等你吗啊等问你多少钱听不懂”
“你”
“啪”
“能听懂了吗”
“能,能听懂了。”
赵传薪人高马大,往那一站,直接将伙计去路堵住,他想出去叫人都出不去,只好乖乖认怂“客官,您问的缎子130文一尺。”
赵传薪指着花色更好的缎子问“这个呢”
“260文一尺。”
“这个呢”
“580文一尺。”
赵传薪掏出一个木匣子,里面银元码放的整整齐齐,一格20块,5格就是一百块。
“一百三、二百六、五百八的你给凑凑,能买多少算多少。”
“嚯”伙计顶着红肿的脸,露出了笑意“得嘞,您等等,我给您算算。”
拿了缎子,赵传薪转头出门,径直往紫禁城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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