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众人大笑,读书人刀笔杀人不外如是。
近来京内科道言官、各部院官员围绕贾琮杀番案吵成一团,开始还是几個御史言官风闻奏事,弹劾贾琮滥杀无辜。
逐渐演变成贾琮强推新法,诛杀士绅,贪婪残暴上来,各新法干将岂会认怂,引经据典,述真说理,指桑骂槐,与旧党吵得乌烟瘴气。
使得贾政等一众中立躺平派话都插不进。眼见各部院堂官都亲自下场,贾政更是开口替贾琮辩解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连累家里。
好在牛继宗为首的国公一脉,如今全靠贾琮的神仙酒续命,哪敢让他倒下,纷纷进言,为贾琮喊冤,至于新法,他们是不可能支持的,眼看府里都没多少出息,再把田税一交,喝西北风去
荣国府,荣庆堂
听说参贾琮的折子在军机处堆了几大箱子,十分壮观,老太太已连续三天吃不下饭,只以乌鸡老参汤补气,生怕家里被贾琮这混账牵连。
身边陪坐的王夫人、薛姨妈、王熙凤并众姊妹百般温言抚慰皆不见效。
这日贾政下朝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被贾母叫去。
“今儿情况如何”贾母有气无力地道。
贾政摇头道“还是老样子,吵得不可开交,不过我看陛下颇为眷顾琮哥儿,霍相、董相皆开口为琮哥儿分辩,想来琮哥儿在辽东推行新法,甚合圣意。”
贾母叹道“都是祖宗攒下的家底,给他做了人情,买了官帽,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贾政道“今儿下朝霍相把我叫去,勉励了一番,说琮哥儿一心为公,文武双全,乃官员楷模,言道邪不胜正,请老太太放心。”
贾母闻言总算松了口气,霍相既然开口,应有把握了。
众人忙笑着宽慰。
王熙凤笑道“有霍相打包票,这下老祖宗可放心了罢怪道人家都说孙子是个宝,孙媳是根草,不过被人骂几句,琮哥儿连根汗毛都没掉呢,老祖宗就担心得先饿了三天,瘦了好几斤。
我在府里哪天不被人骂,没见老祖宗为我少吃一碗饭。可见我是外人,和琮哥儿这亲孙子真是比不了。”
众人大笑。
贾母也笑了“快与我撕了她的嘴,你这猴头,见我心里不痛快,不说宽慰我,还来气我。”
贾政忽然想起一事,道“今儿琮哥儿的自辩折子已送到了,写的入情入理,有理有据,还反将了辽王一军,霍相也点头称赞。”说着掏出一份邸报,念了一遍。
贾母倒也通透,摆摆手道“官员有没有罪,哪里是自己说了算的。”
贾政点头道“霍相言道,琮哥儿定然无事。一是有推行新法之功,二是有退敌保境之功,三是陛下看在元妃的面上,也不会过于苛责。”
贾母微笑点头,彻底放下心来,便觉腹中饥饿,道“此事就不说了,好不好随他去罢,我也饿了,传饭。”
众人谈笑一阵出来。
薛姨妈拉着宝钗回家,又叫来薛蟠,满脸怒容道“蟠哥儿、宝丫头,琮哥儿是天杀星下凡怎地昨儿辽东传报,咱家的管事又被他砍了四五个,其中还有六房的薛蝉,叫我如何向他老子娘交代
他一而再不把薛家放在眼里,我看不是好事。咱薛家人的命就这般贱”
此事贾琮早已来信解释,薛蟠、宝钗都知情。
薛蟠难得正色一回,叹道“妈,你也别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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