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前有霍骠骑先例,朝廷能小气你是知道的,如今巴尔虎部可空虚了。”贾琮小声道。
徐彪吸了口冷气,他区区一个参将敢带兵乱跑还是出境作战。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老哥我这趟出来只为保护殿下,岂敢擅作主张动改师律,不听约束,这可是死罪。
老哥不像你,上面有人护着,犯再大的事都如等闲。”听说要出境作战,徐彪心中的火顿时熄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还是保命要紧。
这怂货贾琮暗骂了一声。
“要不老弟你请总兵大人一个示下若军门有令,老哥刀山火海,绝不皱眉头。”徐彪四下看了看,又鬼鬼祟祟地补充了一句。
贾琮想了想,即便杨雄也未必敢私自下令几万人出关打仗,打赢了被参个轻启边衅、威福自用,打输了就是穷兵黩武、丧师辱国,这罪名总兵也背不起。
“此事容后再议。”贾琮微一沉吟,摇了摇头,此事不好把杨雄拉下水。
他不知情,朝堂上还有回旋空间,他若知情,性质就变了。
众人回辽海卫休整了两日,因徐彪身负重任,孙炽一日不走,他一日不敢擅离,故也留在辽海卫。
这两日贾琮反复思量,这么好的机会若放过了,岂不遗憾终生。
徐彪是怂货,此事要成,还得把孙炽拉下水才行。
第三日一早,贾琮顶盔掼甲来给孙炽“辞行”。
“炽哥儿,你的伤也好多了,今儿就随老徐回罢。兄弟去也。”贾琮一脸肃然,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诶,你去哪”孙炽忙拉着他。
“我与女真各部首领已经约定,共伐巴尔虎部落,为国朝除一大害。如今巴尔虎部精锐尽失,正是天赐良机。”贾琮道。
“说得对等我,我也去这等好事岂能少的了我”孙炽兴奋地道。
贾琮皱眉道“不行你是万金之体,若有闪失,我如何交代”
“这一回敌弱我强,能有什么闪失”
“话虽这么说,战场上刀枪无眼”
“少扯淡,我先去更衣,不许跑,你跑了我也要追来。”
“你的伤”
“皮外伤,不当紧。”
“陛下问起来”
“我自己要去,和你无关。”
“这唉,炽哥儿你还是别去冒险了。”
“混账,这等彪炳史册的好事你敢不带我,我就跟你绝交。”
“我不管你了,我去校场整军”贾琮一脸“无奈”,跺脚去了。
校场内
贾琮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的五千军士,大声道“前儿才打了仗,今儿又要带弟兄们去打仗,为什么
实在是天大的好机会摆在面前,不打就对不起战死的兄弟什么机会
上年奉天城下,巴尔虎部损失惨重,前儿咱又灭了他四万余精锐,如今其部内早已空虚,何不趁机狠狠干他娘的一票
何况这回还有数万女真勇士助战。大家说,该干不该干该不该让鞑子知道知道咱官军的威风”
“干干干”
“好本官保证,干这一票,大家都有好处,回来一人赏两匹马,外加一个鞑子老婆,如何”
众丘八一听沸腾了,打仗还能发女人,死都要去打这一仗,纷纷举起刀枪大吼“干干干”
贾琮微微一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正待下令出发,见徐彪匆匆跑来,劝道“老弟,你要干什么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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