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兵伺候。
做完早课,贾琮唤来燕双鹰,道“亲兵们都在哪里操练”
“回三爷,都在前两进院子里操练。”
“嗯。告诉弟兄们,别以为回了天子脚下就天下太平,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爷手里不养弱兵,要吃这碗饭,都给我刻苦操练,明年年底,我是要大考的,技不如人的,都遣回原籍去。”
“是。标下这就去通告弟兄们。”
贾琮回到房间,由晴雯等服侍着擦洗了一番,换了套衣服,和三人一起用过早饭,又唤了招财家的过来。
“你去告诉琏二奶奶,就说我抬举晴雯、茜雪做姨娘,并完颜姨娘三人,每人月例十两银子,从官中出。”
“是,奴婢这就去。”招财家的暗暗咋舌,姨娘比琏二奶奶月例还高,三爷果然豪气。
然后唤来范鸣,道“今儿是朝廷休沐之期,你即刻写一封帖子给霍相,言明北司胆大包天、执法犯法、勒索官员种种不法之事。
就说我奉皇命整顿锦衣卫,请霍相主持公道。注意措辞,凭公心就事论事,不许有私相授受,结党营私之嫌。”
“是。”范鸣忙领命而去。
贾琮心中盘算,霍相、董相乃陛下心腹,又与林姑父同为新党大员,知道自己是为陛下夺回锦衣卫,定会无条件相助自己,只是旧党那边却有些麻烦。
毕竟自己南下扬州弄银子、北上辽东行新法,早已打上了新党烙印,如何说动旧党中人,还需仔细想想,否则即便旧党愿意出手,自己恐怕也要付出极大代价,这赔本买卖干不得。
想到这里,贾琮起身去贾政的外书房,这个点贾政这个“东翁”应该正与清客相公们清谈。
本来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叫个小子去请贾政便可,不过念在当日贾政对自己多有维护,贾琮也愿意尊重他,给他些体面。
贾琮刚走到书房门口,便听贾政声音传来,正在教训人,所训对象自然不问可知,忙挥退想上来请安的小厮们,心中暗笑,老子可不是来解围的。
只听贾政骂道“不上进的孽障前儿学里太爷派人传信,说你至今连孟子都背不下来,大学论语也是一知半解,囫囵吞枣。
时文制艺更是一塌糊涂,狗屁不通。你说,当日太爷出的题目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你如何破题的”
宝玉嗫嚅道“儿子破的是,圣人行藏之道,不轻示也。”
“诸公听听,这就是他破的题当真把祖宗脸面都丢尽了我问你,你这破题里,颜渊何在惟我与尔何在漏题漏成了筛子明年还想下场乘早顽你的去是正经。”
众清客忙在一边劝解“东翁勿忧,圣人云,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如今世兄堪堪十六七岁,文章造诣已然不凡,外加天资聪颖,不过下几年苦功就可蟾宫折桂了,再不是当年小儿女情态了。”
贾政叹道“你们莫要宽慰我,我自己的儿子,我心里有数。这等简易题目,前人精妙破题何其多,但凡多读些文章,何至于此
不说自出机杼,就算背也能背一篇好文章,终归是不读书之过。畜生平日里自恃有几分小聪明,实则一团草包圣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这么破题,如何”
宝玉呆了呆,反复嚼了几遍,这破题竟滴水不漏,完美无瑕,精巧至极,忙躬身受教“老爷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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