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读了什么”庞超道。
“敦本行以端士习,止上纳以清仕途。
久任吏将以责成功,练选军士以免召募,驱缁黄游食以归四民,责府州县兼举富教使成礼俗。
均田赋丁差以苏困敝,举天下官之侵渔,将之怯懦,吏之为奸,刑之无少姑息焉
先生既有匡世济民之才,又胸怀天下,曾不避刀斧,力劝圣皇振作,为何自己却抛弃亿兆百姓,只寄情山水”贾琮道。
庞超沉默良久,摇头道“不过几句直言,只有大胆却无大才。
况天下英才何其多也,多超一人不多,少超一人不少,超归隐于天下何损超出仕于天下何益
今日风月场中,只谈风月,超心已死,望阁下勿复言之。”
“你”他妈的,贾琮暗骂一声,对这老顽固无话可说,越性直言。
“先生说的也是道理,天下这么大,先生是否位列朝班,区别不大。
不过琮身边若无先生,譬如人无魂、鱼无水,危在旦夕也,求先生开恩救命。”
庞超闻言失笑“阁下倒是诚实,不过圣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足下何忍为一己私利,而夺超之自由超失山水之乐,亦如人无魂、鱼无水也。”
贾琮哑口无言,耐心渐渐耗尽,皱眉道“先生若肯出山相助,琮保证饶州庞氏能兴旺发达,平安无事。”
庞超出身于江西饶州庞氏,也是当地望族,贾琮此言看似开条件,暗里却语带威胁。
庞超闻言皱眉,凛然道“阁下自视,于太上皇何如”
贾琮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这话的意思是,我连太上皇都不怕会怕伱的威胁还真是这个道理。
无奈苦笑拱手道“琮固知先生铮铮铁骨,言语无状,无意冒犯,敬请见谅。
实深爱先生之才华品格,不得已出此下策。
也罢,只盼先生看在琮一片至诚的份上,再赐见一回,若琮不能说动先生,就此离去,绝无二话。”
庞超微一沉吟,点头道“久闻阁下文采惊世,待会郁大家会命众人赋诗,中意者为今夜入幕之宾。
若阁下不写诗词,随意涂鸦数语,却能得其意,超便再与阁下谈论一回,如何”
贾琮皱眉,这也太苛刻了,就算不写诗词,自己故技重施唱首情歌,也应能拿下。
可又说了要写东西,凭写的文字压过诸人,显然是不想让自己靠其他本事取胜,这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不写诗词,自己还能写什么他妈的,为什么天下名妓都喜欢用这一招,骗人的诗词。
不过贾琮也不是畏难不前的人,缓缓点头道“一言为定。”
庞超微微一笑。
大约坐了个把时辰,总算到了尾声,郁千凝命丫头奉上笔墨,笑道“不知今夜诸位先生、公子可有雅兴赋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众人忙道,就冲着这个来的。
虽不能一亲芳泽,不过漫漫长夜,能与郁大家促膝长谈,抚琴唱和,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事。
庞超看了贾琮一眼,笑道“请。”
“先生请。”贾琮道。
“莫怪超施此小计,若阁下作诗,我等哪里还敢动笔”庞超笑道。
“先生过谦了。”贾琮微笑道,读书人就是卑鄙无耻。
众人显然有备而来,一个个才思敏捷,提笔立作。
庞超随手写了一首,却见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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