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此时如意公主和二皇子正好赶来,见两人被打得杀猪一般,都以为打重了,忙喝道“且慢。”
众校尉忙停手,看着戴权。
孙灿道“戴总管,不必认真罢意思意思就行了。”
戴权忙起身拱手道“殿下,奴才自有分寸,但请放心。”
孙灿点了点头。
如意关切地看了贾琮一眼,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睛,方知有诈,暗骂我真是昏了头了,这混账这么狡猾,岂会吃亏。
遂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扭头便走。
“继续行刑”戴权道。
“一五、一十”众校尉数着数字,顷刻打完二十杖。
“禀戴总管,行刑完毕。”一校尉道。
本来打完廷杖最后一个步骤是用水火棍把犯人叉起来,重重摔在地上,身子骨不好的,直接摔去半条命。
不过今儿犯人身份特殊,这一步自然就省了。
戴权微笑点点头“二位爷,今儿行动不便,着人用车轿接回去罢。”
贾琮知道他是暗中提点,忙道“谢内相关心,琮理会的。”
“那咱家就复旨去了,告辞。”
“内相慢走。”
几个校尉忙把二人扶起来,嘘寒问暖,十分殷勤。
贾琮拍了拍屁股,略略有些麻,估计只是有些发红,皮儿都没破,看了孙炽一眼,道“你又欠我一回。”
孙炽尴尬一笑,道“你的事儿还没完,先走了。”说完,便有王府护卫赶着大车过来,把他接走。
孙灿与贾琮道了别,也去了。
贾琮目送二人离去,正想派人去叫车。
众校尉忙道“提督大人有何吩咐”
贾琮说了。
“这有何难,大人且宽坐,小的去叫。”
“嗯,去罢。”贾琮坐到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懒洋洋地道“你们这手艺倒也不错,平日里也是这么打那些官儿的”
“那哪能呢那些官儿犯了事儿,若没人说情,少说打去半条命。”
“便是打死的,一年也有个。”
“就这,那些官儿还削尖了脑袋,想尝尝廷杖的滋味。”
“嗯这是为何”贾琮奇道。
一校尉笑道“回大人的话,那些官儿都想靠这个博名。
一旦挨了廷杖,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混账话,立刻名满天下,落个廷争面折、犯颜直谏的美名。”
另一人笑道“那些官儿整天想着青史留名,想那些名垂竹帛的人,大多要掉脑壳,他们又怕死。
唯有廷杖是捷径,屁股上挨几下,即刻便成了诤臣、直臣,谁不喜欢”
“故还有人挖空心思骗廷杖的,专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陛下闹别扭,让陛下烦不胜烦,最后赐他一顿廷杖,他就消停了。”
贾琮哑然失笑,我若挨廷杖,出去便会被人说是奸臣,这些文官挨一顿,便是诤臣,真他娘的混账。
锦衣卫派车将贾琮送回荣国府,门子见贾琮亲兵护着一辆大车进来,忙去拿脚踏。
燕双鹰道“去抬软轿来。大人今儿受了廷杖,行走不便。”
众门子小厮一听,慌忙进去禀报,又连忙找了软轿将贾琮抬进去。
“琏二奶奶过生儿的宴席摆在哪里”贾琮问道。
众小厮忙道“老太太吩咐摆在新盖的大花厅上。”
“过去。”
“是。”
过了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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