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心,喝兵血喝昏了头,如今贼人犯境,竟无一可战之兵,你们说,该当何罪
如今本官和彭指挥恰好路过此地,替你们这群废物浴血守城,我告诉你们,但有闪失,你们一个个别说乌纱人头,便是全家老小都没好下场哼”
“是是是,大人责备的是。下官疏于管教督察,驭下不严,汗颜无地,惭愧惭愧。”
东昌知府额头冷汗涔涔,躬身点头哈腰,唯唯称是,口中不停请罪。等乔尹骂完了,方才恨恨转身,指着东昌守备、聊城县令、县丞、主簿等一干人员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混账本府平日屡屡训诫,让你们廉洁奉公,兢兢业业,谨小慎微,勤于王事,你们都当了马棚风了
竟连运送货物这么粗笨的事都办不好,以至事机泄漏,如今贼寇犯境,将无一员,兵无一总,士气疲软,难堪使用,竟连累乔镇抚、彭指挥犯险。
你们说,该当何罪此间事了,本府定要重办”
守备、知县等人只得恭领责罚,心中暗道捞银子的时候没见您这么义正辞严。
不过车马出事确实是意外,实在是金银太过沉重,乔尹又心急,恨不得立马拉完,一不小心就超重,出事也是情理之中。
“大人,下官回头定然严惩诸人,只是而今您看如何是好这等重大之事,既然咱们遇到了,总得想个法子先保住朝廷的命脉要紧,至于嗣后大人要降罪,下官不敢辩解。”
东昌知府也是人精,不仅把罪责转移给下属,更一句话把乔尹扣住,你别装作没事人一眼,银子是你的,不是老子的。
乔尹看了他一眼,道“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多发动民壮协助守城,只等天兵到来,危机自解。”
“大人高见,下官这就去办,只是城中钱粮匮乏,恐力有不逮。”知府为难地道。
“混账”乔尹气得快吐血,你他妈竟打老子的主意
不过如今他也没办法,守不住城万事皆休,只得捏着鼻子道“他妈的,提高赏格民壮守城一天给一两银子,杀敌一人赏银20两,每日结账
城内壮年之人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征发,协助守城,不从推诿者,立斩另拆毁民房,筹措滚石檑木,银子从本官带来的漕银里出。”
“大人好魄力下官即刻去办。”知府大喜,有钱就好办事,转身喝道“你们这群混账听到大人的吩咐了
都给我挨家挨户传话,民房五拆一,16岁到45岁男丁尽皆征发,不从者斩这次再办不好差事,本府先斩了你们,再向朝廷请罪。”
“是下官马上去办。”众官员忙屁滚尿流去了。
“知府大人,预估能征发多少民壮”彭程问道。
知府道“本城人口十五万余,应可征到民壮三万人左右。”
乔尹道“天亮之前必须完成”
“是,下官这就亲自去督促”知府拱手急匆匆去了。
彭程松了口气,道“若能弄到三万人帮着守城,贼军一时半刻休想破城。”
乔尹点点头,毕竟这群反贼除去山贼响马、邪教妖人外,绝大多数都是被裹挟从贼的乱民,能有多大的战斗力。
随着大量民夫加入守城大军,帮着搬运木石,城上守军渐渐镇定下来,毕竟好歹是一座府城,三丈高的城墙,也不是下面的乌合之众可以轻易逾越的。
天亮了。
乔尹看着城下黑压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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