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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摸摸他的脸,强忍困意,“扶苏好厉害呀,我看他年纪小,以为一只手就能打倒他,结果我竟被他打倒了。”
“扶苏做错了,不该打小叔叔。”
子婴呵欠连天,又把在殿上对秦王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扶苏无碍,外人不可打我。”
秦栘轻声应诺,“好,只要扶苏活着,绝不让外人欺负小王叔。”
此刻,刘邦在哪儿呢二十一岁的汉高祖,眼下应当正在沛县丰邑中阳里的街头鬼混,项羽或许才刚刚出生,设法将这些人都抹去,不失为一个防患于未然的好办法。
但这显然是不理智的,不过时势造英雄,哪有谁是天生的王者。
假若秦国真到了那一天,揭竿而起的不是陈胜吴广,也会是别人,争夺天下的,即便没有项羽刘邦,也会有更多前赴后继的乱世英雄。
这是一个愚蠢而又危险的念头。
寝殿外,鹅又叫了一声,好烦呐,他捂着耳朵,脑袋扎进小叔叔怀里睡了。
郡县制在秦国由来日久,早自商鞅变法时期,“废分封,行县制”就已经是秦国的一项基本制度,而这一制度的推行,期间阻力重重,也并非一朝一夕,一蹴而就。
小叔叔睡了个大懒觉,吃完早饭跟他玩了一会儿,就奔出宫去收拾府邸,今后他原有的封地也要条块分割,交由中央政府统一管理。
秦栘出宫时,正碰上医官进宫点卯,夏无且告诉他,茅焦今晨已离开咸阳,医官是个厚道人,早早着童儿备了草药干粮,在城门等候。
他听了只是点头,萍水相逢,不堪为别,只是自此一别,今生恐难再见了。
王敖办事认真,“少君,我已核查过当年的兵员流向,少君所说的那个叫邹负的伍长,应是去了九原戍边,但我写信过去,不知为何竟查无此人。”
他不解得皱着眉,“怎会如此呢。”
“少君若是不急,我再去信一封,详细问问。”
“不急,有劳王敖师兄。”
“少君客气了。”
魏缭懒洋洋自里舍转出,睡眼惺忪看样子才刚刚起床,“你这个小太子啊,不关心关心楚国的战事,大老远找一个伍长。”
秦栘虚心求问,“楚国战事如何”
国尉轻嗤一声,“毫无诚心,不告诉你。”
不说拉倒,反正应当也没什么消息,否则他在秦王爹的书房早该看到战报。
他随手翻着书架上的兵书,魏缭在旁刻薄嘲讽,“翻什么翻,看得懂么你”
秦栘不满地斜他一眼,“看不懂你不能教我下吗”
“哼,我才没那闲功夫。”
他捧着手里的那卷兵谈走上前去,拿胳膊肘拱拱对方的腰窝,“教教我。”
男人傲慢地别开脸,“不教。”
秦栘又拱了他一下,“教我。”
面前人扭了开去,“说了不教。”
秦太子执着地撵上去,“教我一下嘛。”
魏缭不耐烦,夺过他手里的兵书,“那我先考考你,有提九万之众,而天下莫敢当者,谁也”
秦栘瞅着他,带着满眼求知的欲望,“谁”
国尉以为他没将问题听明白,十分气恼,“我问你是谁。”
秦栘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哇。”
男人嫌弃地拿手里的竹简顶开他的脑袋,“桓公也。”
秦太子格外无辜,“你说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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