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走散了,以此为记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小小的类似短笛的东西,“需要发消息的时候,管口朝上,按下面这个机关钮就行。”
才说着,就听“通”的一声,林茂往上发了一发烟火,差点打中了正在半空盘旋的凤千肥鸟。
众人“”
凤千“”
齐墨鹤说“二茂,别随便按知道吗,如果发现大家伙都不见了,你再按。”
林茂捂着被凤千拼命抽打的脑袋,哭唧唧地说“哦,我知道啦,黑鸟。”
吴铭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空地说“就把放置器的地方定在那里吧。”他脱下外衣道,“我们把衣服铺在那儿,再用笔画个圈,做上标记。”齐墨鹤点点头,他也脱下外袍,林茂也想脱,给他拦住了,他说“你的留着待会捡器用。”
乔单看了眼公冶诚说“我们俩的衣袍大一些,系在一起当包袱皮拿来运东西正合适。”
齐墨鹤说“听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去取器,不需要细看,觉得有可能是的都带回来,每过一刻钟,我们就回到领地来辨器,确认是器的,一同标记,解决完一座山头再一起移动到下一座山头,如果走散了,自己回到领地或是发信号。还有疑问吗”
“没有。”
齐墨鹤说“出发。”
这个五人小组这才排成一队出发跑向考器堆成的小山。
此时空中的记分牌已经显示均分达到了五十多分,可见考生们的进展速度,与此同时,考器山上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有些考生是趴在考器山上就地辨器答题,确认不是器的就往身后一丢,是器的就就地标记,标记完了,随便一丢,这样辨着辨着就糊涂起来。一会儿是不记得自己刚才看过了哪些,又有哪些没看过,一会儿又是标记过了的器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判断错了种类,于是为了不倒扣分数,需要重新从器山里把这只器给扒拉出来,如此一来一往,不知浪费了多少时间。
有人看到了齐墨鹤他们小组的情况,渐渐的也明白过来,这样趴在考器山上考试的方式是不可取的,于是逐渐也有人效仿他们这个小组的做法,开始占地为王,结果由于同时开工的人太多,难免由于人人想要占据有利地形或是圈大了和旁人碰上了之类的事发生龃龉,现场顿时吵得不可开交。
齐墨鹤这个小组不管外界如何变化,始终遵循着自己的守则,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工作。五个人分头粗拣出自己认为可能是器的考器,统一放到由乔单和公冶诚的外袍做成的“担架”上,然后每过一刻钟,同时回到基地,开始辨器。不得不说,齐墨鹤感到很惊讶,他不仅惊讶公冶诚这种心性的人这个时候居然会服从他的调配,更惊讶的是这支小组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令人惊叹的辨器实力。
乔单和公冶诚就无需多说了,两个人分别出身炼器和灵修世家,又都曾是兵堂的学徒,受过正统的教育,眼界也比一般人开阔,令他吃惊的是吴铭甚至是林茂都在这方面发挥出了过硬的实力。两位少年,一个如同小动物一般靠直觉,另一位则是靠听,辨别出了不少炼器。
齐墨鹤问“二茂,你都听到什么了”
林茂正将一方小小的砚台贴在耳边仔细听,闻言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才道“这里有的东西是会发出声音的哦,可好听呢,有的好像在唱歌,还有的像是在演奏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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