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赵迢就想到上次自己被他和他的几个手下打的事情,吓得瑟瑟发抖。吴铭有些不满他独占齐墨鹤的事,愣是也挤过来,挨在齐墨鹤另一边,小手仍然死死攥着齐墨鹤的,齐墨鹤此时也顾不上跟他们计较这个事了。
乔单轻声说“考官居然不管吗”
公冶诚看向空中,明净的蔚蓝天空中雀监察随风飞翔,景致很好看,但是并没有任何考官出现制止暴行的迹象。
“住手”有个高个子的考生喝道,此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仗着身高马大,开腔道,“你们怎么能抢别人的分数,这是违规的”
赵迢冷冷一笑道“我们违规如果我们违规,为什么先生们不出来制止啊”他对着空中大吼道,“标记炼器违规吗我们可是按章办事啊”
空中传来了鸟雀的啾鸣,考官们不发一语。
“你看,”赵迢一摊手,“这可不是我们自己乱来,这就是规矩”他一使眼色,他手下那几人便冲上去,将那高大的考生一脚踹倒在地,一群人一拥而上拳脚相加轮番踹揍。那考生虽然生得高大,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哪里经得起这群灵修的殴打,不一会就被打得连连求饶,他那一组的器也被赵迢的人夺了过去。
“怎么可以这样。”齐墨鹤身边有人窃窃私语。
“这这可怎么办啊,他会不会也抢我们的器啊。”又有别的考生担忧道。
齐墨鹤看向自己的组员,乔单还看着赵迢那边,公冶诚已经坐了下来“跟我们无关。”他说,“赵迢还不敢来惹我。”
乔单看了一会,也默默地坐了下来。的确,他们这一组虽然有林茂在,但是乔单算是地头蛇,公冶诚不管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子弟,还有一个吴铭,固然名声不显,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和商陆先生沾亲带故,有这三个人在,赵迢之流想必也不敢轻易来招惹他们。赵迢是嚣张跋扈没错,但他又不是傻子,这种上城子弟,哪怕不是嫡系子弟也都是从小受了精英教育长大的,一个比一个对人脉关系网更敏锐。但是,齐墨鹤真的不明白。
齐墨鹤不明白为什么朱明学堂这次会订出这样一个类似鼓励弱肉强食的规矩来,朱明学堂培养的是炼器师,炼器师固然不完全等于灵修,可是又怎能不讲修心,不讲匡扶正道
又有一个考生站了起来,这次是个女生,她道“这位师兄,大家参加考试都是凭自己本事,你们这样就不怕落个以势压人的恶名吗”
赵迢便将那女生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我还当是谁,这不是洞庭洪家的人吗,玄月城办事哪有你们置喙的余地”
那女考生一听自己家门被点出一开始还只是惊讶,等到听到玄月城这三个字顿时脸色就变了,她数次张嘴欲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被她身边的人扯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去,再不敢发声。
“玄月城如今怎的这般跋扈”齐墨鹤两百年不问世事,虽然两百年前,玄月阳紫也都是大城,隐为十三城首次二席,就连啸风城当年也和玄月城交好,但是齐墨鹤记忆中的玄月城并没有如今这般的嚣张,更不用说赵迢本来只是玄月城下辖的巨木城人,这狐假虎威的样子早两百年如果一个不慎还会被赶出门去。
乔单说“此事也是说来话长,玄月城原本与我们贺归城的前身哦,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贺归城以前叫作啸风城,这个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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