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便在于怎样去捕捉到那丝反应。
“呀他又发现了一件。”身后的考生们发出惊呼,齐墨鹤回神看去便发现姜伯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挑出了两件炼器,做上了标记。一件是一柄看起来俗不可耐的玉如意,还有一件更离谱,是一只灰扑扑的小儿虎头鞋。
“领氏鞋和山如意,老夫还以为如今已经没有人能认出这两件炼器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不知什么时候,齐墨鹤的身后多了一圈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蓄着三绺胡须的算命先生,美若天仙的年轻女子,甚至还有一盆兰花他们都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姜伯仁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似乎是考官
“哎呀,我亲自做了手脚放进去的碧月轮也被他找出来了”一名老妇拍手道,“完了完了,我们学校这个傻孩子肯定要输了。”
傻孩子是说我吗齐墨鹤默默地想。
“廖姑姑,这可未必。”细声细气的声音从兰花里传来,齐墨鹤定睛看去才发现那株兰花里头竟然坐着一位只有成年男子小指高度的女子,她正娇娇柔柔靠在花蕊上观察着场中局势。
“领氏鞋、山如意都是灵器,不过积六分,碧月轮固然是神器,加在一起也只有十六分,这孩子只要能把那件逸器找出来,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就凭他”那名老太太不怎么信任地打量了齐墨鹤一番道,“我看是难。”
齐墨鹤苦笑,心想这群考官可真是心大,赵迢挑衅考生们的时候不出现,这会儿觉得有热闹看了竟然一个二个都出现了,还不帮自己人。
一名老者见齐墨鹤光看不动,着急道“后生仔,你还发什么愣啊,你再不动手,炼器都快被姜小九挑光了啊”就连那只大肥鸟似乎也知道齐墨鹤快输了,飞过来一个劲地用翅膀打他的脑袋,意思是让他快点。
齐墨鹤哭笑不得,走上前两步,慢慢看过这一地的考器。这些考器有的灰头灰脑,有的还有着簇新的颜色;有的完整,有的残缺;有看起来像是陶土烧制的,也有看起来是青瓷琉璃的;有的从外表能看出用途来,有的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有兵器,也有日常用品就算是天下最大的杂货铺都未必有那么多品类的东西,此时它们聚集在一起,仿佛一群鸭子,沉默但却嘈吵地冲着齐墨鹤喊“快啊,快来挑出我们当中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姜伯仁弯下腰,正捡起一对黑色的铁环来看。这对铁环大小类似于女人戴的镯子,但很细,非常细,一对并在一起都粗不过一根面条,由于实在太细,受了挤压后已经变形了。其中一个成了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还有一个更加好,干脆断开了一个细小的豁口。姜伯仁将那对铁环拿起来仔细研究,先是看外形,然后闻气味,跟着放到耳边仔细倾听,甚至还伸舌轻轻舔了一下,最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对铁环放下了。
齐墨鹤却走上前去,伸手拿起了那对铁环。姜伯仁疑惑地看向他,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注意力放到这个对手身上,他说“此器形乱无章,不见灵场,无嗅亦无声,不像是炼器。”
齐墨鹤却将那对铁环放在手中细细看了一遍,又抬头看向空中。大家都不明所以,跟着看向他在看的方向,看了半天仍然是不知所以,齐墨鹤伸手轻轻擦拭其中一枚铁环的豁口,然后将另一枚铁环转动了一圈,最后顺着那个豁口推了进去,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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