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缓缓推移,经过了无数次试探之后,这座庄园的主人也终于恼羞成怒地发现,那些流言竟全是虚假的。n
这个埃尔文真的就只是一个一无所有,无权无势的老头罢了,他根本不是传说中那个带着无数金银财宝归隐故乡的医院骑士团前任大团长。n
感到被欺骗的男主人勃然大怒,自那之后,埃尔文也在一夜之间从庄园的座上宾变为了阶下囚。n
他被赶出了主楼里的豪华房间,转而搬到了荒地里一座摇摇欲坠,四处漏风的茅屋里。n
男主人也将其视作最为卑微的仆从,毫无顾忌地将最脏最累的苦活丢给他去做,并表示这是用他的劳作来补偿他之前在庄园里的花销。n
连庄园的帮佣和田间的佃农都能在这位大团长面前扬眉吐气,厨娘和女佣们更是毫不掩饰她们对这个糟老头的鄙弃。n
不少人都已经完全认定,这个地位如猪狗一般的老无赖根本就不可能出身于古老高贵的美蒂奇家族。n
...n
“对了,你前几天去了一趟城里?”n
埃尔文三两口将碗中的浆糊塞入腹中,全然不管胃中涌起的翻腾,随后对那名庄园佣人打探起来:n
“出什么事了,现在战争打的怎么样了?”n
深居庄园之中的老埃尔文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关于意大利战争的最新消息了。n
那庄园佣人抬高了音量,语气中满是夸张和炫耀,离开庄园进城的机会对于他们这些下人来说是极为难得的:n
“嘿那可有的说了,科西嘉人前几天已经打进弗洛伦萨啦,德国佬们几周前就跑了,包括我们的那个大公,据说一溜烟地跑到北边去啦...n
现在弗洛伦萨以北的区域都落入科西嘉人手里了,啧啧,谁能想得到啊,那些德国佬简直是不堪一击,科西嘉人才来了三个月,就全部跑的人影都不见了。n
科西嘉人的将军也是奇怪,那个叫什么劳伦斯·波拿巴的,他刚进弗洛伦萨就宣布驱逐了所有德国佬,还整了一场演讲,说什么意大利的土地就该由意大利人统治,这点我倒是赞同,我看德国佬不爽已经很久了。”n
“劳伦斯·波拿巴吗...这倒没什么奇怪的。”n
埃尔文的面色上终于泛起了一阵涟漪,他的思绪也似乎飘回了两年前第一次和那个年轻人见面的时候:n
“利奥波德常年不重军事,一门心思扑在内政上,这次又是在特蕾莎女王的指示下匆忙应战,奥地利的军队还都调往了南方,他们不可能挡得住波拿巴率领的军队...”n
“劳伦斯·波拿巴本身又是一个意大利民族主义者,这一点在法兰西宫廷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他驱逐所有奥地利官员的行为倒的确有些激进了,难道是另有他图吗...?”n
庄园佣人更加鄙夷地瞥了一眼埃尔文,他连对方所说的这几个人名是谁都不清楚。n
在他听来,这一套时局分析不过是故弄玄虚的马后炮而已,他也根本不觉得这个骗子一样的邋遢老头真的懂什么国家大事:n
“去你的埃尔文,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高人,你有种去咱们老爷面前装。”n
冷风呼呼地吹打在埃尔文那有些发紫的脸颊,他只是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再说了,随即便起身开始收拾餐具,并将休憩片刻的那匹挽马牵来,准备继续开荒了。n
这时,却见一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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