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自己仍处在支离破碎之中,大不列颠短时间内也不会放弃普鲁士,奥地利唯一的选择,只有亲近西方的法兰西。”n
“有这个把握?”n
“六成左右。”n
“太低了。”n
“足够高了。”n
“不,我不希望你将未来放在这一场场赌局上面,波拿巴阁下,你还年轻。”埃尔文的眉头已经紧皱起来。n
“但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n
“是吗...”n
听到这话,埃尔文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他并不知道法兰西的政治局势究竟发生了何等变化,他只知道自己没必要再问了:n
“既然您一意孤行如此,我也只能配合,这是我欠您的。”n
“谢谢。”n
劳伦斯微微点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份日程表递给埃尔文:n
“我计划三日之后在弗洛伦萨的皮蒂宫举行您的继位典礼,那里也将是您日后的居所,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一会儿随我一起返回皮蒂宫。”n
接过日程表之后,埃尔文也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便将其扔在一边:n
“皮蒂宫吗...托斯卡纳大公的传统居所,我小时候还是在那里长大来着...不过,还是让我在这里最后过几天清闲日子吧。”n
对于埃尔文来说,比起皮蒂宫里的酒池肉林与纸醉金迷,反倒是这乡下庄园里的荒地更能让他感受到内心的宁静。n
“我明白了,我会在三日后的清晨派人接您前往弗洛伦萨,那么,我先行告辞了。”n
劳伦斯也没有强求,在得到埃尔文的承诺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n
行至门口之时,劳伦斯忽然低头瞥了一眼埃尔文虎口处的擦伤与满身的淤青,于是皱眉对身后两名近卫士兵下令道:n
“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大公的人身安全,不得有误。”n
“是!”n
...n
那守在会客厅门口的男主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了。n
在劳伦斯·波拿巴阁下推门离开时,尽管这男主人使尽了浑身解数,以最恭敬谦卑的礼节向其致以了离别的问候,但也只是换来了一句平平淡淡的“打扰了”。n
目送着劳伦斯·波拿巴与他的庄严卫队离开庄园之后,男主人立刻急不可耐地冲进了会客厅,一把揪起沉默不语的埃尔文的衣领,狠声逼问道:n
“我吩咐你的事情到底做了没有?!为什么波拿巴大人对我这么的冷淡,是不是你个该死的东西刚才在大人面前诋毁了我?!”n
“恐怕没有。”n
“你!还敢狡辩!”n
看到这个老无赖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男主人此刻已是怒火中烧,伸手就摘下腰间的长鞭朝着埃尔文抽去。n
浸过盐渍的长鞭划过空气,发出阵阵骇人的音爆声。n
正当那挥舞的长鞭即将在埃尔文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猩红的刻印之时,却见一名近卫士兵飞步上前,顷刻间就将男主人制服在地,丝毫不顾及其作为这方土地主人的颜面。n
“长...长官...”n
即使整个人都被死死按在地板上,即使对发生的一切都茫然无知,男主人此刻却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怨恨与反抗,毕竟,此刻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可是劳伦斯·波拿巴的亲兵:n
“这是什么意思?那个老无赖竟敢欺骗波拿巴大人,我这是替波拿巴大人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n
“你敢说他是老无赖?”n
近卫士兵死死按着男主人的脖颈,夺下了他手中的长鞭,毫不客气道:n
“这位大人乃是埃尔文·德·美蒂奇,遵照劳伦斯·波拿巴大人的命令,他即将在三天后的典礼上继位成为托斯卡纳的新任大公!”n
“大公...?!托斯卡纳大公?!那个老无赖,他怎么会是...?!”n
男主人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还不等他继续说些什么,便已经两眼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n
...n
与此同时,在离开此间乡下庄园的道路上n
贝尔蒂埃与劳伦斯骑马并行着,这位参谋长的脸色看上去并没有多么轻松:n
“那个骑士团的修士最终答应了?”n
“没错。”劳伦斯轻轻点头。n
“嗯...坦白来说,我依然觉得强行吞并托斯卡纳与米兰是一步险棋,夏尔,国王陛下绝对不会对这个消息感到高兴。”n
“不论国王陛下满意与否,我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劳伦斯摇摇头,看向了遥远的北方。n
“可是...”n
贝尔蒂埃还想劝说些什么,却被劳伦斯直接打断了:n
“我知道你在忧虑什么,贝尔蒂埃,但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n
“请说。”n
“在军事上,我会给予你无限的信任,相对应的,在政治上,我希望你能给予我无限的信任。”n
“我会的,夏尔。”n
贝尔蒂埃几乎不假思索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