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迷这个游戏之后,就越来越被这个叫做卫约礼的角色深深吸引,甚至把卫约礼看做是自己的恋人。
在无数个寂静无声的黑夜,她将卫约礼当做自己唯一的陪伴;在无数个崩溃绝望的瞬间,她将卫约礼当做自己唯一的救赎
甚至她经常会觉得,卫约礼就在看着她。
注视着她的一切,她的遭遇、痛苦、困迥和为数不多的快乐。
他只能心疼和无奈地注视着她,却始终被困在了屏幕背后的另一个时空。
有时候,姜绰甚至会荒诞地幻想,卫约礼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告诉她对不起,我来迟了,让你一个人走得这么累。
理智告诉她,这些想法都太过幼稚和不切实际,可是感性却让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去这么想。
忽然有一天,她不敢再抱有这样的奢望。
因为在半年前,她的游戏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也打不开了。
无论是重新下载、更新、还是换一个手机,她都打不开这个游戏。
正如姜绰弄不清之前的bug是怎么出现的一样,她同样也弄不清她为什么无法打开游戏的原因。
她只知道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慰藉和救赎。
而从游戏打不开的时候开始,她的人生也倒霉地跌入了快速下坠模式。
她被卷进了一堆破烂事里面。
姜绰的思绪越发下沉,她原本还觉得自己毫无睡意,可就在到了马上要出门通勤的这个时间点,她又感觉一切都轻飘而沉重起来。
越来越远。
她太累了,已经说不清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
等姜绰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她脑袋沉重地几欲裂开,但还是条件反射地去拿手机去看消息。
果不其然,姜绰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因为她没有请假,无故旷工一上午。公司里还要等着要方案的领导。
微信消息里全是一排排刺眼的赤红提示,就在姜绰捂着头准备挨个点开领骂时,一通电话打来,又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手机屏幕。
沈越。
她的未婚夫。不过目前他俩闹得有些难看。
姜绰接了起来。
“姜绰。”电话那头是声线比较低的男声,沉沉的,带着不悦。
“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再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姜鸢现在还在住院,你非要折腾个不安宁”
一开口这一连串的指责弄得姜绰原本就晕乎乎的脑子现在更晕了,她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又是哪里惹怒了这个未婚夫。
听他这意思,无外乎是自己宝贝妹妹姜鸢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天地良心,姜绰现在自己都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去他俩那里作妖了。
“你现在来跟姜鸢解释清楚,跟她道歉。”电话那头命令的口吻。
“我”姜绰正想说些什么,可电话马上又被挂断了。
姜绰艰难地起身,伸手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明白自己应该是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但是她不能请假,昏沉着半晕半睡过去一个上午已经是在领导的雷区蹦迪了,她下午再不去,这份工作就别想要了。
姜鸢是她的妹妹,同母异父的妹妹。
姜绰的妈妈从小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真爱,可惜后来真爱家没钱,所以姜绰的妈妈迫于家庭,只能嫁给了姜绰的爸爸,由此生下了姜绰。但是姜绰的爸爸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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