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有些吃力,姜绰见状连忙去搀扶他,卫约礼顺势将自己身体的小半重量压在她身上。
“啊。”姜绰背上一沉,忍不住抱怨,“你好重。”
“那你让我自己走。”男人挑眉说。
“算了,你走路都走不稳,还是别逞强了你真的没事吗”姜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有些警惕起来,“你不会拼了命就想来见我,然后见到我之后过不久就要噶了吧”
“”男人一愣,面色古怪,像是在忍着笑,“绰绰,你这脑袋瓜每天在想什么”
他的笑声中还有没说完的话。
他那么贪心,怎么可能舍得只看绰绰一眼
一辈子都看不够。
“你放心吧。”男人笑完后说,“我没事,只是看起来可怕,其实都是皮外伤。”
“哦、哦哦。”姜绰将信将疑。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客厅里,姜绰将男人扶到沙发上,开始找她清理伤口的药和绷带。
这时,卫约礼的目光却移到了她的右手上。
姜绰顺着卫约礼的目光往自己的右手上看去,才注意到她手上一直都拿着刚才找到的美工刀。
“你拿着这个干嘛”
“啊做手工不、不对,我是听到大半夜有人敲门,怕是什么坏人,拿着防身的。”姜绰慌张得漏洞百出,本来想说做手工,说到一半又想到更合理的解释,连忙又改口,改完口却发现这样前言不搭后更显得不对劲。
但此时再改口却来不及了,她只能装作镇定地对卫约礼笑笑。
“哦”卫约礼点头,“如果我真的是坏人,那你拿这种小刀也没什么用,戳不进去的。下次记得拿大一些的。”
“好的,好的。”姜绰见揭过去了这一茬,连忙点头。
卫约礼收回了在美工刀的视线。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不对劲,只是就像姜绰不会问他是如何来到这里、身上的伤又是如何来的一样,他也不会在此时问姜绰的这些伤痛。
只是心中满是庆幸和后怕幸好,他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虽然还是晚了太久太久,让他的绰绰受了这样多的委屈,但至少,不是最晚的。
至少,让他在最后一刻,追上了绰绰。
姜绰放下美工刀,找到了她先前买的绷带和药水,开始准备给卫约礼清洗伤口。
卫约礼身上显得风尘仆仆,衣服都有些破了,若不是他这顶级的美貌和身材,恐怕都有点像流浪汉了。
姜绰沉思了一下,觉得应该先用温水给他清洗一下,这样也能防止感染。
“我先去倒点水,你等我一下。”她对着卫约礼说。
卫约礼现在伤这么重,肯定是没办法让他自己去洗澡的。所以她准备去打些水来给他清晰。
没想到就取个热水的空荡,回来时发现卫约礼已经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看来他真的伤得很重,而且也很疲惫了。
姜绰有心带卫约礼去医院,但是她又实在弄不清卫约礼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医院怎么给这种黑户看病。
而且卫约礼并非是普通人。
现在,他身上的那些特殊能力又留下了多少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这些姜绰都不敢冒险。
但是她相信卫约礼,卫约礼说他会一辈子陪着她,她就相信卫约礼不会有大碍。
她拿起干净且消过毒的毛巾放在装满温水的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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