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宋清欣喜道“娘,正是沈姑娘救下的孩儿。”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的沈昭华也出来了。
“嗐,老沈,这是我家孩子宋清小字望月,今日中午便听她说上午在街头晕倒,是一个年轻姑娘救了她,打听半天只知道是小沈大夫,我一听就猜到是你家临春。”
宋英生得圆胖,声音也洪亮“本说是明日寻个好时辰带着谢礼感谢,可这孩子定要我现在就来,没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进来坐。”沈昭华将人迎进来,齐氏去泡茶,“一直听说你有个秀才女儿,今日才算得见。”
宋英有些惭愧道“我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担心影响她读书,便一直将她放在老家由我爹娘看顾着,这些天才接回来。来,清儿,叫人,这是你沈姨。”
宋清原本端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朝沈昭华行礼道“望月见过沈姨。”
“好孩子,坐吧,没这么多规矩。”沈昭华问宋英,“瞧着比临春小些”
宋英摆摆手道“哪能呢,比临春大了半岁呢,只是这些年为了读书,身子骨弱得很,不显年纪,我也愁得很,早就想着带来让你瞧瞧,怎么养着才好。”
“坐过来,我看看。”沈昭华朝宋清招手。
宋清走到沈昭华身边,抚裙轻坐,挽袖伸手,端的是一派谨守礼法的作风。
沈意在一旁瞧着都觉得手累。
“脾胃虚寒,病症轻微,倒也不必用药,三餐定时,喝几天山药茯苓汤,可多吃些红枣花生,平日多活动活动筋骨即可。”
宋清一一应下,又轻声道“沈姨此方与今日上午临春妹妹说得一般无二呢”
沈昭华笑道“她跟着我学这么久,要是看不出来你的症状,开不出方,那也算白学了。”
沈意还没开口,宋英先帮她“鸣冤”“老沈啊,话也不能这样说,外头人都说临春这字叫错了,得叫回春才是,可见临春这孩子医术高得很,不能说白学。”
沈昭华摇头“你可别夸她了,她这性子可不像你家望月”
宋英性子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孩子好,当然得夸,今天我家清儿还多亏了临春,老沈你放心,临春的婚宴我一定帮你办得漂漂亮亮”
一谈到婚礼的事情,沈昭华和宋英就停不下来,端茶来的齐氏也跟着搭话,聊了好大一会儿,待事情大致定下,宋英才起身告辞。
宋清跟着宋英离开沈家后,才好奇地问一句“临春妹妹就定亲了”
宋英不甚在意地笑道“你以为个个像你一样非得考上功名才成亲呐,临春和陆家老早就定了娃娃亲了。”
“陆家”宋清眉头一皱,“哪个陆家”
“还能是哪个陆家,咱们城里做绸缎的陆家。”宋英说着,瞥见自家女儿眉头难得皱起,疑惑道“你皱什么眉头”
“没什么。”宋清岔开话题“快些回家吧,爹爹在家该等急了。”
宋英摸了摸后脑勺,到底也没想明白自家女儿在想什么。
这边沈家一日一日地准备婚嫁事项,而陆家的陆子宣被关在房里眼见着下聘日子将近,他娘却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着急地似热锅上的蚂蚁,若真下了聘书,这门亲事就当真没得改了。
他看着衣柜里的衣裳,咬牙想出了个主意。
这日早晨,陆昕柔吃过早膳,还没来得及出门去绸缎庄,却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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