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亲自引开刺客,一方面,可以用苦肉计在哥哥面前刷一刷好感度,另外一方面,也能避免被哥哥背刺,说不定便能逃出生天。
“来不及了,”胡亥坚定的道“哥哥,你一定要逃出去。”
说罢,撇开扶苏的手,仗着自己身量小巧,灵动的仿佛一只小兔子,突然扎向黑夜。
扶苏从小习武,他的反应力惊人,本能拉住胡亥,阻止幼弟犯险,但就在那一刹,扶苏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
他眼睁睁看着幼弟冲入黑暗,故意弄出响动,果然,那群刺客发现了胡亥。
“那边有人”
“是秦贼的小崽子”
“快追追”
扶苏眯着眼睛,幽幽的叹了口气“亥儿,你不要怨哥哥”
“这边这边有人”
刺客堪堪追着胡亥离开不久,又有一行人来到崖底。
扶苏握紧金马书刀,却见火光连绵,数十个黑甲武士向这边寻来,并非刺客,看这些黑甲武士的装扮,是扈行邹峄封宫的虎贲禁军。
“是长公子”
虎贲禁军大步迎上来,惊喜的道“当真是长公子长公子无事罢”
扶苏虽受了一些伤,然都没有大碍,摇摇头。
虎贲禁军左右寻找,又道“长公子,可见到幼公子”
扶苏眼神微微有些暗淡,沙哑的道“方才刺客袭来,亥儿为了保护予,孤身引走刺客,如今下落不明。”
“甚么”
“怎么会如此”
“难道、难道廷尉说的是真的”
虎贲禁军听到扶苏的言辞,爆发出一股窃窃私语,一个个眼神异样。
扶苏何等机敏之人,如何能发现不了虎贲禁军的异样,道“廷尉”
虎贲禁军面露为难,干脆道“不瞒长公子,虎贲军已经抓住了几个刺客,经过廷尉李斯的刑审,刺客指认,是长公子您指使刺客,欲图谋害幼公子,手足相残”
咯噔扶苏心窍一震,他是个聪敏之人,天生一副玲珑心肝,更不要提眼下是重生而来,立时明白过来,想来这次行刺并不简单,除了刺杀,竟还有后招。
虎贲禁军道“长公子,陛下已经连夜赶到,此时正坐镇邹峄封宫,廷尉李斯弹劾长公子,卑将也实属为难。”
扶苏平静的道“将军不必为难,刺客并非予所指使,予问心无愧,自与你们回宫,分说清楚。”
“多谢公子”
虎贲禁军护送着扶苏离开崖底,天色微微发明,众人已经回到邹峄封宫。
“长公子扶苏至”
随着寺人通禀明,扶苏大步走入封宫正殿。
坐在殿中正首的男子大抵三十来岁的模样,岁月不敢在他的面容上造次,一身黑色的朝袍,头戴皇帝冕旒,正是公子扶苏的君父秦皇嬴政
嬴政端坐,身畔侍立着一白衣男子,那男子眉目清秀,身形高挑,面带温和之相。
公子扶苏拱手道“儿子拜见君父,见过小叔。”
那白衣男子正是嬴政的幼弟,公子成蟜。
扶苏刚刚拜见完毕,嬴政还未开口,便有人大步走入殿中,铿锵高声道“长公子买凶行刺,残害手足,德行有亏,如何能主持此次的封禅大典李斯以为,请陛下革除长公子筑台之职”
“李斯你凭甚么弹劾长公子残害手足只凭那几个刺客的空口白牙若刺客故意构陷长公子,你岂不是入了刺客的圈套,身为我大秦廷尉,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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